虽然他清楚阿律清心寡欲,这么想阿律,是他混蛋。
但,就是控制不住吧。
转头又气恼这女人,就那么招男人?一点都不安分!
他中午把手头事忙完,赶到餐厅,只剩下孩子们,她溜得飞快,说都不说一声。
后来一番查找,知道她去相亲,这一下午陆墨沉就像泡在冰桶里,寒气森森。
顺便又查到她上午还见了顾湛宇,前夫对她纠缠不休,兄弟对她有想法,随便一个路边男人都要看她两眼。
陆墨沉就恨不得把她剁了,又恨不得把她裹住,揣兜里不可。
云卿酝酿了一下措辞,这会儿也柔声跟他重新解释,“陆先生,你可以气我中午不告而别,气我相亲而不告诉你,但你不能气我相亲本身这件事,何况我是无意中碰见师兄的,我们四男四女集体相亲,他刚好在男方队伍里,碰到了才说上一会儿话。”
“碰见了还单独和他靠近,不知道避嫌!还有相亲,你再提这两个字?”他冽眸瞥过来。
云卿觉得他道理根本听不进去,“师兄我不说了,我没什么解释的。再者,我是自由单身,家里给我安排相亲,我违抗不得,就去参加了。这本身上也没什么错,我没有对不起谁,陆先生你非要生气你就自己生,不要洒到我身上。”
“你拧的很啊,还做的对了?你是谁的女人搞不清楚?”陆墨沉揪住她的细腰,把她往身上一提,逼近她的脸,“老子说过话你全都当放屁?!”
卿被他挺直的鼻梁抵着,咻了咻发酸的鼻子,低眸道,“你说过的话下过的命令可多了,你这人邪狂,我哪知道哪句能当真哪句不能,何况全都以你为中心,我心里就没把哪一句当过真。”
“你痒了是吧?”他危险的眯起眼,狠狠拍了一下,认真道,“我哪一句话你都要当真,记住了没有?”
云卿不答应。
“我说和你确定关系,就是要和你确定,你再敢当耳旁风试试?”他干脆掀起她的裙子,一掌掴下去。
云卿吃痛,低低叫了一声啊。
司机在前面目不转睛,但是打滑了方向盘。
车行驶得歪歪扭扭。
陆墨沉扫了眼,伸手摁了中间的隔板,关上了空间。
他的手沿着那裤沿触摸到她的肌肤,掌心粗粝,捻得她一阵好受,他压着她的耳畔,呼吸逐渐的热了起来,“一想到你之前就背着我偷偷相了一次亲,我就想把你弄死。如果今天我还是没发现,你是不是一路相下去,直到看对眼了找个人嫁了?找秦律?”
他醋都没个完了。
云卿却坚持,“我还是觉得我没错,而且说确定关系,那也是你单方面,我、我不想……”
“嗯?”他重重的冷哼一声,吓得她猫一般缩了缩毛。
男人压抑的呼吸沉重,脸色难看,“你最好想好再说。”
气压沉沉,云卿绯红着脸看他,抱着她挪了位置,固定住,她紧迫危险,急急的低声絮乱,“你别动不动就这样……你只会用手段控制你想控制的,啊陆墨沉你!”
云卿揪住他的衣领和肩胛,细眉紧皱,被他掰过下巴细细的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