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也回答,前后两个门以及巷子,都没有可疑人物出现。
也就是,同样的,没有进入的可疑人物,宅子里都是忠心耿耿的仆人,在没有明确的追查方向时,老头莫名其妙食物中毒。
中毒来源,还无法通过呕吐取样。
一条条的路,都堵的很死。
陆墨沉的食指点着桌面,眼睛里的思绪如同沉水,他拿出手机,慢悠悠的拨号码出去。
那边接听很慢,声音不冷不热的暴躁,“陆老二,我叼你老母,现在几点啊?”
“你对我老头下手了?”陆墨沉不疾不徐,一个下马杀。
江城禹懒散的撑着精瘦的身躯,半侧起来,手去摸烟,磁性的嗓音阴沉,“听得出来我懵逼的声音吧?”
“给他下毒,你有没有!”
“这个sharen方法还不错,谢谢建议啊。”
“没有?”陆墨沉眼睛不眨。
“当然没有!你老头死了?”江城禹笑了两下,狭长的眼睛邪邪眯起,又道,“下毒?是谁那么恨陆老司令?比我还恨啊?去陆宅下的毒?狂妄!陆总,我建议你可以往最新出现的人物查一查,毕竟有这种本事的不多哈哈。”
陆墨沉眼色极淡。
其实他倒不是多么怀疑江城禹,打这个电话,也只是为了排除,更确定性的缩小范围。
江城禹人坏,也不排除与人串通,借刀sharen的可能。
但是目前他的反应,应该是没有和那个雇佣兵组织为伍的。
江城禹建议他去怀疑那个姓兰的,这是唆使,看热闹不嫌事大,江城禹在借他这把刀呢,好劈开那个雇佣兵组织。
陆墨沉冷嗤了一下,眯起眼,“江总,利用也该相互利用才公平,稍后还有事打给你呢。”
莫名的说完这句,他就挂断了电话。
玩转着香烟站起身,陆墨沉看向老管家,“毒物可能不是通过食品进入老爷子嘴里的,可能是更出其不意的方式,今天早晨,他有单独呆着,没人看管的时候吗?”
老管家扭头,“这得挨个问佣人了,老长官每天都会换轮椅坐坐,他要在院子里转圈的。”
那也就是说,可能有他单独呆着的时候……
陆墨沉正思索着,门口涌来动静。
温棠和陆品媛朝外面走两步,看到是季家的勤务员在敲门,季云庭站在后面。
“季政委。”温棠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