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自己家里的事,她怕云莎想不开,又怕高健钻牛角尖。
这些天因为陆墨沉,她也确实搁置了这件事,有些愧疚。
心里乱糟糟的,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也没能入眠,上午十点s市机场领了行李,刚要打的直奔云莎家里。
手机里高健打来电话。
“卿姐,别来我家了!我知道云莎在哪里了!”
云卿一听,松了松神,可却听见高健咬牙切齿,“这个婊子!她果然有鬼!”
“高健?”云卿皱起眉。
“昨晚我一个当药代的同学说在北仁医院看见了她!我立刻打车过去找,可是还没问到前台,就被两个黑衣大汉扔了出来!我反抗,就有更多人围住我,拳打脚踢,还警告我,不许靠近医院一步,否则断腿!你说,这不是云莎傍上了男人是什么?看起来还挺厉害,不知道是不是heishehui!”
事情比云卿想的复杂,但和她之前猜测的也差不离。
确实是有这么个出轨对象,云莎遭到家暴后,就去投奔对方了?
“你刚才说在北仁医院?”
“是!”
“等着我。”云卿冷静挂断电话,立刻和司机说改道。
中午时分,到达北仁医院,在急诊楼的台阶上找到了高健。
本是一个阳光青年,变得又瘦又颓废,被打得鼻青脸肿,眼神灰暗而癫狂。
云卿心里不觉得有些疼惜和可怜,婚姻与爱情是双刃剑,可以把人变得面目全非。
她走过去轻轻把高健扶起来,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不允许她就这样跟那个男人厮混在一起!她是我的老婆啊!把我当成什么?”高健极度悲愤。
“我知道,先想办法见到她再说。”
云卿观察着四周,把他扶到车上。
北仁医院她熟悉,工作了几年,医生护士基本全认识,打了一串电话,总算问出了云莎在哪间病房。
现在就是想办法带着高健混进去,看对方男人是什么来头,再想办法看能不能和云莎沟通。
……
医院僻静的大树后面,云卿等了很久,一个老同事神色紧张地把两件白大褂拿出来,“你们可别闹事。”
“谢谢了,你放心,就是去查证一个人。”
云卿接过白大褂,让高健迅速换上,两人从住院楼后门穿进去。
到了四楼,云卿循着门号找,却发现云莎住的还是高级单人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