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墨沉。”云卿皱眉,白皙的脸上有点起红,是心中的小火苗蹭起来了,她看了眼同样神情下压的秦律,他那只手还在半空。
陆墨沉这个人就是从来不管别人感受的。
她想了想,尽量心平气和道,“中午我给你打了电话,我临时有事爽约,如果你生这个气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“阿律,喝两杯。”陆墨沉丝毫没有听旁边女人说什么,面无表情,薄唇紧抿道。
秦律看了眼被他紧紧握着的云卿,眼中闪过思量,气氛微妙。
秦律点头。
陆墨沉一路牵着云卿,那手力度极大,不想温柔的时候,只要他稍微施以惩戒,云卿就感觉手腕的骨头都要碎了一样。
她跟不上他的大长腿,他也不管,走得飞快,走到卡座,先把她甩到里面,他踢开椅子就坐下来,颀长的身躯靠着椅背,长腿交叠,低头点烟。
幽暗的光影削得他微微低垂的侧脸,精致又绝冷,如同刀削,那般生人勿进。
他按了铃。
酒保没有第一时间按赶到。
他拿起一个烟灰缸就慢声丢了出去。
紧接着这一片的卡座都微微安静下来。
一个人是能拥有这样的气场的。
云卿咬牙,闷不做声地看着他,这样的男人耍横,心情恶劣全世界都要跟着倒霉。
酒保没过来,来的直接是清吧的经理,对上位的尊贵男人一阵点头哈腰,他微笑,“最烈的伏特加,都上来。”
云卿看向秦律。
秦律没看云卿,低头,脸廓安静清沉,那份隐忍与宽容表现的了无痕迹。
之所以能兄弟这么些年,都是有原因的。
伏特加上来,陆墨沉给秦律倒酒,勾着嘴边肆野的笑,一杯一杯不断。
那眼底没有笑容,云卿看到了他的眼底,凶兽一样。
这么一杯一杯的灌,云卿逐渐的受不了,不知道男人间的这种游戏是什么?存在什么意义?他为什么一句解释都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