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时,对面再递来一张纸条,修长分明的男人手指攥着。
上面写:【半夜别偷吃甜食了,一嘴的饼干屑。】
云卿:……懵。
然后:……舔唇,再抿嘴。
小脸上定然是看不得的,那一瞬间的脸色,她抓紧宝妈的衣服袖子,抬不动腿也强行抬起来,微微跛着脚低头有些怒而不能发的样子,慢慢的走掉了。
背影婀娜沙沙,屋子里开了恒温,她穿睡裙,脚踝的裙摆有些蕾丝,摇曳的动。
陆墨沉直到盯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深处,刚硬的身躯仍是一动没动,菲薄的唇刃,似有莞尔,她刚才是想发火的。
可是他没说,除了饼干屑,刚才他靠近,还闻到了她嘴角飘出的浓浓甜香,若是从前,早就舌头伸过去缠得不知死去活来了。
现在,他什么也干不了。
重重地舔了下上颚,男人蹙眉眯眼,走到尽头叫阿婶起床,不放心,让她去把隔壁那个安排的医生叫过来。
大半夜的,别是吓到了,腿又抽筋。
他站在客厅的中央,不一会儿那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进来,一身寒气,陆墨沉皱眉喊住他,让他在客厅站一会儿,暖了才进去她房间。
细微的说话声传来,医生在一道道给她做检查,听脉搏量血压,过了很久医生出来了。
云卿的腿被按摩好了,人却是精神发累,瘫在床头,宝妈的神色有些闪躲,很是自责,“都是阿婆她没注意,今晚怎么就忘了放个热水瓶在你房间了呢,云小姐,你该叫我们起床,下次可不准偷摸着自己跑出去了!多危险呀。”
云卿抬头,眸光亮静,“我不知道这屋子里还有别人。”
宝妈有些讪然,拍拍她的手。
云卿反手握住老人家的手,睫毛微垂,“他,哪时候来的?下午吧?”
那道板栗鸡汤,也就毋庸置疑,是出自谁之手了。
她这才想明白厨房那副长手套,还有冰箱上贴那么高的纸条是为何了。
宝妈阿婶阿婆都比她矮,哪能贴那么高的。
来也不吱一声,一屋子人还帮忙瞒着,一个个的都听他的,两个小家伙也是瞒着妈妈了,晚上聊天那么久都不吐一个字的。
宝妈轻攥她的手指,“这不,先生也是想亲力亲为,云小姐你多担待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