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办公室有内置电梯,直达地下车库,云卿跟着他一同下去。
男人的短发还没干,湿漉漉的垂着,衬得后脑勺越发凌厉,他的身躯那样伟岸刚毅,就在自己身旁,即便糟事缠身,可他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可靠如山,很有安全感。
云卿紧紧地与他相握。
电梯到了一楼,她突然想起来刚才的话题,又想到家玉的忠告。
“陆墨沉,我这里有个消息,家玉无意中知道的,最近是不是有个姓江的也在和顾湛宇合作?家玉说,姓江的这个人很可能和陆氏有仇,让你当心点!”
陆墨沉一顿,狠眼森寒,重重的凝视她,“你这个消息虽然晚了,但也算及时!难怪,难怪了江城禹要一个陆氏股东的身份!”
云卿听得一知半解,是不是陆氏内部已经发生大变动了?
他说晚了?
云卿心头打着鼓一样替他担忧,“陆氏股东的身份?很严重吗?”
陆墨沉舌尖抵着上颚,浓烈冷笑,怎么不严重?
已经很严重了!顾湛宇那个白痴再加上一个防贼一样的老头!
云卿很想多了解点什么,陆墨沉把她抱上了一辆奔驰里,他不上车,他的宾利在另一边。
云卿的脑袋探出窗户,他摸她的头发,眼神威严,“这是男人的事,乖,不要多问,你把自己照顾好我在哪里都放心,带好宝宝。接下来见面会更少!”
云卿心头幽幽,可也只得点头,他才耗费体力又马不停蹄,她总是担心他的。
两辆车反向而行。
宾利在下一路口猛地加速,穿梭在黑暗的夜里。
十一点半,抵达城西商圈建设工地。
工地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三辆警车在一旁停着,围着的工人众多,大吵大闹哭声震天,都在闹事。
“陆总,你不方便这样下去!”阿关拧起眉,虽然带了足够的保镖,可是警察先到了,还有几个记者也来了。
本来就死了人,再起冲突,舆论很不好。
陆墨沉盯着外面吵得不可开交的工人,拧眉冷问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阿关立刻禀报,“三个小时前,死了四个工友!传到我那里已经九点,那时您在楼上……我立刻联系工程队经理,先想办法把事情掩下来,别招来警察,可是没想到哪里走漏了风声,警察到的也太快了!还有这些记者!”
陆墨沉按着眉心,神色森冷,走漏的那么快?
他嘴角掀起一丝冷笑,是谁想让他走漏的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