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去和他们说了几句,餐厅经理重新安排座位,在一楼大厅。
陆墨沉下楼靠窗而坐。
才入座,对面千夜也坐下来。
他拧眉,直视,“你去五楼。”
“一群肥头大耳的,我坐在那里干什么,好看吗?还是你比较好看。”千夜手撑着桌面,兀自拿起菜谱。
“我看见你,我吃不下去。”陆墨沉冷淡道。
千夜眼梢一抬,盯着他,眼底一道冷光的烦躁,转而又媚冷笑了,“你是不知道你越冷酷我越喜欢还是故意欲擒故纵?我上车你没有把我踢下去,难道就是好心载我?时隔多年的一顿饭,吃了就吃了,哪那么多嫌弃?”
她舔唇,看着他,“从早晨的股东大会结束到现在,我没看透你什么意思?就这样接受了我新股东的身份,还是另有什么盘算?对我的处置,有没有?”
陆墨沉冷意潇潇的抿着两片薄唇,那眼底就是一片深海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就连千夜这种锐利的,也看不清楚。
她知道和他靠近,很危险,可是他态度不明,玩这种男人的深沉,她偏偏吃这套,到底是好像吊住了她。
她这种人,最擅长也最爱玩的,就是危险。
陆墨沉抢过菜谱,点了几道经常吃的。
坐的位置是可吸烟区域,他点了根烟,身形尔雅卓绝,不说话时就是一道迷人风景。
千夜摸了摸衣服的口袋,她不习惯带包,不是正常的女人。
她没有摸到烟,桌子底下踢了踢他,“抽的什么牌子,可以给我一支吗?”
陆墨沉充耳不闻,冷漠的挪开腿。
千夜讥诮的眯起眼,“你是不打算理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……”
菜很快上来了。
千夜低头一看,“西芹百合,素炒藕干,清真鲈鱼,翡翠排骨,玉米羹……没有我爱吃的。”
陆墨沉优雅的夹菜。
“别说你不记得我爱吃什么了,我们以前都爱吃鸡蛋羹,部队里一个月能吃三次,两次你要让给我……waiter!这里点两盅鸡蛋羹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陆墨沉冷冷开腔,朝waiter说的。
只是话没说完,他的视线忽而一定,像是没看清楚,他敛眸,锁着眉头朝对面看过去。
紧接着男人俊冷的面孔都变了,微微定住。
千夜瞬间敏锐感知,侧头看过去。
中间一排隔道,对面的卡座也十分清晰,靠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