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豫说你找我有事?大半夜的就这么着急,身体好不好?”秦律走到跟前,居高临下关切的问。
云卿笑,“我都好。”
“脸色不好,手腕给我。”
云卿有点尴尬,见他坚持,她把手慢慢的伸出去。
秦律按住她的脉搏。
云卿的余光一掠,看到了楼梯上那个小实习没进房间,站在那里看,表情不太好,小手抠着栏杆,很委屈。
她会意,赶紧挣脱开。
秦律道,“你心律不齐,跑了一天在干嘛?”
“就是来找你为点公事啊。”云卿借机有所澄清,眼神亮堂,“沈少,你和我跟师兄借一步说话吧?”
秦律转身带地方,沈青豫跟着走过去。
云卿觉得沈青豫在比较方便,免得楼上的姑娘误会什么,到了书房门口,她还是没让沈青豫进去。
因为这是私事。
云卿把包里的头发拿出来,秦律看过,皱眉,抬眸看到她在扯下自己的头发,他瞬时间了然,“你要我帮忙做一个鉴定?这是谁的?”
“白羽玲的。”
秦律淡淡的思索着,看她,“师妹,你心里是不是大约有底?”
“嗯。”云卿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脸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情绪。
秦律便知道她的心绪应该是平静的。
他也没说别的,“过几天出来了我告诉你。”
把她送到门口,吩咐沈青豫送她到家,秦律返回,站在草坪里,清冷俊廓,呼吸间微微的白雾,他抬头就看到二楼的走廊站着个身影,犟驴一样看着他,穿着还是几年前的小兔子睡衣,好像是他买的。
秦律皱眉,冷淡转身,双手插袋要走,楼上喊道,“你的卧室明明在主楼你为什么不来睡?怕我吃了你?我睡楼下的狗屋行了吧!”
“顾相思,谁惯的你!口不择言,泼皮耍赖。”他根本没好脸色。
“你给别人把脉的时候怎么不是这幅语气,秦老王八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云卿睡得迷迷糊糊。
昨晚到家太晚,将近十二点,严重违反了她的作息,吃了一大碗宵夜面条,她倒头就睡,胎动也没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