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少,我弟弟……和陆先生有关?”
季斯宸一愣,“你不知道这事儿啊?”
“什么事?”
男人神色微变,“草。没事儿!”
原本以为公安局那些家伙会点破一两句……何况墨沉给程家施压这事儿不小,她怎么也能听到风声啊?
看来……墨沉那家伙下了命令。
季斯宸拔腿就走,云卿却不饶了,顺着那盒解酒药抓住他的衣袖,“季少,麻烦你说清楚。我都迷糊了,我弟弟这事儿究竟和陆先生有没有关系?”
季斯宸皱眉,权衡两下还是没忍住,“有关!程家和陆家井水不犯河水,一个从商,一个商政,这件事涉及陆西西,千丝万缕,老爷子的决定是不让墨沉插手,牺牲一两个不相干的人。一个是女孩的名誉,一个是圈子里的和气。”
云卿明白,不相干的人就是云逸。
“程家俊昏迷前特意叮嘱,弄死你弟弟!所以才会有另一根铁棍被隐瞒这事,那个地方你知道是什么玩意,没有更大的权利逼迫,那根铁棍不可能出现。程大少欺负你,这是墨沉最生气的,他用这个和程氏的把柄威胁程大少,梁子嘛,算是结下了。这不今天为了善后,还得和程氏几个高层喝酒,让出一个小项目?”
云卿怔忪住,内心瞬时不能宁静。
她心里隐隐怀疑过,但真的从季斯宸口中听见事实,却犹如万般惊雷,给她的冲击……太大了。
怎么说呢,很意外很意外……陆墨沉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,一下子变得,很难言说。
她甚至无法形容那种动容。
一个男人,在那么生气,那么羞辱她之后,仍是不动声色,帮了她,替她处理了一切。
这是……很man,很男人的一种举动。
这关乎到一个人的气度,品性,心胸。
云卿的生活里,从没碰到过这样强悍而又内敛的男人,王者一般的出动,平静深邃,一言不发。
这件事不小,动用了他的关系,顾湛宇是做不到的。
或许是他怜悯她,或许对她来说不可能的大忙,于他翻云覆雨的权势,只是动动手指。
但,云卿在此刻,很难再将他定为一个坏人。
心情格外复杂,她顺着季斯宸指路的方向,拎着那片解酒药,穿过走廊,来到商务区的包厢。
云卿顺着门号,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。
包厢门是鎏金嵌玻璃的,加上走廊灯暗,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情况。
她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男人,矜贵衬衫,干净卓绝,手指一根烟,坐在那里不怒自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