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这一次,他做了梦,还被梦怔醒。
日有所思,他沉沉的睁开眼,b城已经到了。
从机场下来,他在酒店里,看着手表等。
等到下午,联系不上秦律,陆墨沉动身,前往他所在的工作地。
“先生,你不要去那边,山体滑坡造成重大人员伤亡,现在大雨滂沱连日数天,路也被堵住了,我们司机不敢送啊!”
陆墨沉不废一言,直接给了一沓钱,把车要了过来,自己开。
山体滑坡的事发地点,当然在山区。
车开到距离目的地两公里外时,被积水堵住,无法前行。
陆墨沉下车,手机没有信号,他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徒步往前。
天黑时赶到事故现场,扎起的营帐,人来人往,警员车队混乱不堪。
不少白大褂穿梭其中,陆墨沉拧着眉,在近三百方圆的里里外外找。
秦律在一间营帐内,灯光幽暗,他在给最新救出来的人做紧急截肢手术。
白大褂上面一片血迹,污泥,唯有那张清雅的面容,依旧峻挺干净。
他把手术电锯放下,刚摘掉口罩,视线微微感应,他扭头。
陆墨沉站在营帐口,高大的身躯顶到门顶,神色绝然,安静。
秦律微微一僵,低头,继续给病人做包扎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陆墨沉在门口捻灭烟蒂,等到了他出来。
秦律走回自己的营帐,用消毒水洗手,路途中两人没有说话。
陆墨沉盯着他洗手,稀释很淡的消毒水,一遍,两遍,三遍,重复的洗。
“你有个毛病,心神不宁遇到不可解决的事时,就重复洗手。”陆墨沉犀利道。
秦律一怔,缓缓拿开暂用的水管。
许久,他终于转过身来,“千夜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你之前让季斯宸去美国,是不是和她有关?你们,什么都不告诉我。”
陆墨沉压了压眉,盯着他,“告诉了你,你准备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