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魔怔了,哭的嘶哑的嗓子自动一般,无意识一般,谁在领着她唱:“你问我……爱你、有多深……我爱你,有…有几分……我的情也真,我的爱、爱也真……啊!”
颤颤抖抖,哭声伴随着痛苦的尖叫,不断厮杀在她耳边的是无数枪声,一声一声,捶打进她的心灵深处。
那无比的害怕,好像映着久远的颤抖,一切都是那么疯狂,浑身发抖,每个细胞都在发抖,又好似在为她的国王而尖叫颤栗。
脑海里有一副画面,那个年轻英俊不羁的军人,将他的帽檐一顶,反转身躯,抬腿旋踢,黑影来去无踪,那是他的黑暗血腥世界。
她身后的歹徒就越来越少,奇迹般的像变魔术。
脚边的血水越来越多。
当她颤抖哭嚎着唱到:“我的情不变……我的爱不移……”
“月亮代表我的心。”低沉带喘的性感男音,会来与她和声,纠正她最后一个字的跑调。
云卿在浑浑噩噩中,似乎察觉到身躯在转动,脖子上一股锐痛,她却不知道痛,紧接着她撞到了墙上,她本能的护住肚子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然后是厮打声,拼命的厮打,越来越多的厮打,他的身影穿梭在其中,血在空中飞。
云卿抱着头,混乱中好疼啊,一抽一抽的胀痛,她走神了,飞去了另一个世界。
“你不知道你唱这首歌走调吗,小妞?”
“还敢在酒吧的舞台上唱,欺负这里没有中国人?都是白人大胡子?”
“请我喝一杯酒好吗,小服务员,我没带钱,我是军官,有钱。”
“十楼有人要杀你……我没骗你,他们说到一个眼瞎了的穿军装的中国男人,你就是。”
“跟我跑!再快一点,他们要追上来了!嘿!把我的军帽还给我,小丫头。”
“干嘛抽我?你休克了,难道不应该做人工呼吸?”
“流氓!”
“他们来了……别怕……没关系,不会让你死的!别哭,我打败他们二十个,你给我唱刚才那首跑调的歌好吗?”
“为什么你不开心?军人会流浪到纽约这里?”
“那你呢?为什么也不开心,学生不去上课,躲到酒吧打工?”
“我姓云,云卿,我喜欢我的名字。嘿,你叫什么?”
“陆。”
“我来接你下班好吗?我顺了一辆哈雷,拉风。”
“别这样,陆哥……我根本不想再接受其他男人,他给我绝望太大,我甚至想zisha……”
“我也在等死,同为天涯沦落人,不如死前,相互慰藉,给我亲一口,就一下,嗯?”
“不……别把我推到墙边,不可以……唔……!”
“味道好甜……”勾起的邪肆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