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…
砧板上摆着的四个圆丁丁,陆墨沉看了半天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云卿涨红了小脸,猛地过去把四个小土豆抓起来,不过男人的大手一动,她的小腕子就被捉住了。
陆墨沉拧眉观察,旁边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奶包注解:“这个是心脏,这个是肺,这个是肾脏,这是个脾脏……小云云说雕刻成这样可难了,是艺术,然后把四个土豆蒸熟了,给我做最有价值的一道菜,不过嘛……不知道为什么蒸不熟。”
“这么大一坨实心的,三味真火也难熟。”男人定定的朝她看过来,“云小姐,你是个女人吗?”
云卿:“……”
给她一把火,让她烧死吧!阿西吧!
她感觉会被他嘲笑一万年!
不过男人出乎意外地没有再恶劣,伸手摘了腕表,放到她手里。
那名贵的钢表带着他的体温,和一点淡淡男人味道。
他扎起衬衫袖子,把小家伙拎了出去,又进来,动作迅速地收拾起乱七八糟的厨房。
不到两分钟,厨房干净了,他问她,“菜呢?”
云卿还处在‘他会干活!’这一惊呆中,愣了一下,赶紧打开冰箱,拿这个,拿那个,七七八八堆满了流理台。
陆墨沉优雅地挑拣,很快就拼凑了四道菜出来,吩咐她煮饭。
云卿仔细研究了水位,才把电饭煲盖上,转过头,视线不禁微微一怔。
明亮的光线下,他站在流理台前,手起刀快,衬衫西裤一副矜贵不已的模样,没想到在厨房里,居然也……很迷人。
那短短的碎发掩着英俊的鬓角,暗影下显得鼻梁更挺直,唇线薄削,长得风华无双还会下厨的男人……果然是一道致命毒药。
云卿感觉到自己都看呆了,正打算收回视线,他瞥来一眼,似笑非笑,“再看小心沉醉其中。”
“谁看你了。”她又上当了,反射性地犟嘴。
瞧见他薄唇的弧度更深,她赧然,小嘀咕,“不就是会做饭么,天底下会做饭的男人多了去了。”
“天底下不会做饭的女人倒是没几个。”
你滚!!
云卿最恨别人拿这个取笑她了,揭短谁都会炸毛,瞬间冷沉了小脸,走到一边,不打算再理他,堵着气,也不会去吃他做的饭。
她扶着流理台,踮脚打开上面的橱柜,里面有五谷杂粮粉,开水一泡成糊糊就能吃。
晚餐这么吃,减肥又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