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开车,飙速,你打电话给墩山路的交通分部,先协调好。”陆墨沉转动方向盘,悍马几乎是飞了出去,行驶在道路上。
赶到墩山路一百号,两人下车,交通部已经有接应,带他们去监控调取中心,调取出的监控显示,下午一点,一辆没牌照的白色沃尔沃确实在一百号路口停留,但车窗玻璃全闭,里面的人没有下车,是否是季云庭,不确定,是否车内还有别人,不确定。
“打上标记,接着往下找,这车去了哪里!”季斯宸说道。
交警赶紧让技术员上手。
依次查了几个路口转点,却在墩山路末尾,白色沃尔沃消失了。
季斯宸看了眼陆墨沉,“老头的反侦察能力用上了,妈地。”
陆墨沉意会,也就是季云庭猜到他们会追踪,因为会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。
他们上车,先开到墩山路的末尾,监控显示车进了一条巷子,他们就沿着巷子进入,在巷子末尾的修理厂的角落,找到了沃尔沃!
陆墨沉命阿关揪出修理厂的老板。
几番拷问,老板灰头鼠脸地交代了,“我是在墩山路中段遇上车主的,是个严肃的中年男人,他给了我钱,还让我把车沿着小路开出城,我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想要这车了,我就没听他的话,开回了我的修理厂,心想藏着放几天……没想到你们就找到我了!”
季斯宸眯眼,还是这个老板‘帮了忙’!
“他去了哪里?那个中年男人!”
老板被他吓破了胆,仔细一瞧,这个年轻人和那老人还有点像,心中更加突突,如实回答,“他下车就穿过了钟表店,往后面走了,钟表店的后面是一家商务宾馆。”
陆墨沉扫了眼季斯宸,两兄弟心中有谱了。
他们返回,找到钟表店穿过去,后面果然是商务宾馆。
“幽会啊?他妈地。”季斯宸一连串的粗口,心中却也知道,恐怕没幽会那么简单,一个宾馆的大堂,居然没有前台,灯也不亮。
陆墨沉眼底犀利,“一看就像出过事的,你爹如果确实来了这里,恐怕他就……”
两个人屏息,没带人手,不清楚楼上是否有埋伏。
他们无声的穿楼而上,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。
在三楼靠南的一个房间里,季斯宸猛地叫住陆墨沉,陆墨沉返回,踏门而入。
房间里大开,是商务会客厅,季斯宸的军靴踩了下地毯,眼色如冽,“闻到没?子弹打出来后硝烟的味道。”
陆墨沉仔细嗅了嗅,确实有极淡的硝烟味,尽管窗户都大开着。
季斯宸从军装裤袋拿出一个东西,嘀嘀两声,亮了光,他举着,拧眉探过四周。
经过茶桌的两把椅子,季斯宸低头,往椅子板面上嗅,然后他面孔阴沉,“老头他来过这里。”
“确定?”陆墨沉问他怎么确定的。
季斯宸踹开椅子,“他膝盖有旧伤,冬天离不开草药包敷着。”
陆墨沉扫他一眼,“狗鼻子。”
季斯宸敲了敲对面那把椅子,“女人的香水味,你来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