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,她根本不是白羽玲生的。
天底下,没有哪个母亲,再如何丧心病狂也不会一心想把女儿害死。
还是用带着凌辱性的方式!
云卿捂住嗜血发红的眼,不禁笑得大声,笑得凄寒,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她像是机械般的站起身。
那人合上资料,“我们理当查个水落石出。因为是特殊调查手段,案情无法用正常方式公开,告知于你,是因为存在很大的意义。”
云卿点头,有人一心想她死,她若是不知道今后还会枉死!
这个案子,说是季斯宸调查的还不如说是陆墨沉一手委派下来的。
季斯宸和她云卿毫无关系,动用这么大的势力毫无理由。
只会是陆墨沉在背后掌控。
也就是说,陆墨沉早就猜到了白羽玲和季芷雅所做的这一切。
拿出一个调查进展和结案资料,是为了给她看,给她一个交代,并且让她相信,真的是妈妈要害死女儿!
云卿麻木不仁地走出去,上午还阳光灿烂的天空,这会儿却像蒙上了一层灰布。
也许是她的心情如此,看什么都灰暗空洞了。
她想起上午季芷雅在她面前讥讽嘲笑,看着没脑子,其实也不是。
季芷雅在背地里害她这件事上,没少用脑子!
当然,云卿知道,最有脑子的是白羽玲,从小一起生活过,云卿很清楚白羽玲的手段。
那时候白羽玲还只是左右逢源精明打算,游走于上流社会的男人间。
现在,看来是进步了,sharen于无形。
害她?想要害死她?
当妈妈的要杀女儿。
女儿怎么能客气?
云卿一向侍奉规矩,人害我一寸,我还一尺。
实在不过分。
她骨子里的反骨,蹭蹭的被激发出来,越痛,越尖锐,越清醒。
剥心剔骨,大彻大悟。
陆墨沉用这种侧面而又最彻骨的方式。
好的,坏的,他其实都在帮她,教她很多,用最冷酷的方式让她坚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