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。完事后就对我一副千刀万剐的脸?”陆墨沉略有不满的皱眉。
云卿挑高黛眉,盯他,您指望我还有哪副嘴脸?
他丢开抹布走过来,朝她吐了口烟,眉眼不笑但那意味却粗野,“情到深处自然要的,我又没让你那些同事发现了。”
“陆墨沉,你还有脸侥幸?”云卿顺手抄起一本病例。
他把她砸过来的病例放下,捏住她软软的小拳头,“你就说开心没有?”
她呸他。
他邪起嘴唇,“爱这地方没有?”
云卿反手又抄起另一本,迅速朝他脸上扔了过去。
他任由她打,蹙眉道,“你这人也就是表面清水白莲,被老子一教,你还不是上道无比,先前跟别人撒谎说看诊的可不是我。”
“上个……”她又气结,险些爆粗口。
他伸头就吻住她,怎么吃那小嘴也吃不够,低低劝慰,“小傻子,完都完了,一个劲负罪检讨什么?你就当都是被我带坏了成不?”
“我本来就是……”云卿扁嘴,要哭,“都是给你带坏的,我才不是表面正经,我本来挺正经的一姑娘。”
小泪猫的纠结样,陆墨沉一个劲儿的憋笑,认错自己上头那句话不对。
又想到她说自己姑娘,他眼眸清亮,“姑娘可早就不是姑娘了。”
云卿给他一脚,“给你之前,我还不是姑娘?”
他深邃幽幽的,看着她勾唇,没说话。
捉着她细软的脚丫柔了一阵,只是在这将暗的天色里抬眸望她,仿佛千年古井的光,“云卿。”
许是这一声别于沙哑,他喊得严肃。
她就低头去看。
他问她,“我和你做这种事很合拍,你没发觉吗?”
她瞬时红了脸,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事。
那只脚丫想踢他英俊的脸。
叫他给柔住,他唇边叼着那根烟,离远了些,讳莫如深道,“假如你有一个过去,你自己丢失了,想不想把它捡回来?”
云卿思索,这个问题莫名其妙。
但是他好像问过她类似的。
好像是他丢了记忆吧。
云卿如此想着,便很自然回答,“那要看这个过去是快乐还是痛苦了,如果不好的话,那又怎么会丢掉啊?”
陆墨沉瞳孔闪过一抹深邃,忽而醍醐灌顶般。
他深深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