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扣住她的手腕。
她疼得皱眉:“你干什么?”
我看着她:“手不想要了?”
她脸色一白。
赵玉棠立刻沉下脸。
“知遥,婉婉只是好意提醒,你怎么这么凶?”
孟婉像找到了靠山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我就是觉得晚禾姐姐委屈。她才回来,就要看一个冒牌货戴着本属于她的东西。”
江晚禾看向我的项链。
她没说要。
可她也没有阻止。
大厅里更多人开始指责我。
“孟小姐,不对,现在该叫你什么?”
“总不能还叫孟小姐吧?”
“她亲生父母是谁查到了吗?不会真是城中村那户吧?”
“听说那边一家子都是吸血鬼,她回去也算团圆。”
“野鸡飞上枝头二十多年,该落地了。”
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我靠回椅背,冷眼看着他们。
这些人有些靠孟氏供应药品,有些靠孟氏医院转诊,有些拿着孟家基金分红。
他们笑脸捧我时,说我像尊贵体面、天生适合掌权。
现在,他们只需要一个没证实的传闻,就能把我踩进泥里。
挺好。
省得我以后一个个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