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走过来扶起了沈岁安,接着又从袖口中拿出了一瓶丹药递给了沈岁安:“小友的伤还没有痊愈便不要再添新伤了。”
沈岁安想到他上次的伤是白仙所治的想来这位应该就是连忙说道:“晚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。”
白夜:“小友客气了,救命之恩倒是说不上,就算我不救你你也不会有事的。还有阿韵今天是下手重了些我替他赔不是了。”
沈岁安连连摆手:“柳前辈也是为了我好,我不怪他的。”
柳长韵摸了摸鼻子:“他说他学过,我才想试试的”。
白夜:“小友莫怪,我这还有一瓶药你先拿上等过会涂上就好了,今天小友先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开始授课吧。”
沈岁安:“前辈我感觉我没啥大问题,可以继续的。”
白夜:“我是医者,我说的话你还是要听的。”
沈岁安看白夜表情严肃就答应了下来。
柳长韵:“好好好,他就是前辈就说我老,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。”
沈岁安看了他一眼道:“放心忘不了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说完对着白夜作了个揖就离开了。
柳长韵看着沈岁安都不理他气的他:“这小子,这小子,不是他凭什么。”
白夜:“阿韵气大伤身,消消火我哪里做了糕点你要尝尝吗?”
柳长韵瞪了他一眼离开了。
白夜摇摇头看着柳长韵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:“阿韵,那件事你还有记到什么时候啊。”
晚上沈岁安独自来到了乱葬冈想着白仙给的药就是好用,擦了一次伤就好了,可惜就是量太少了,要是多点就好了。
看着头顶的月光和四高大茂密的树林,看着到处飘着丝丝缕缕的阴气沈岁安感觉有点发毛。
沈岁安:“小六你在吗?”
666:“宿主,你终于想起我了,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。”
沈岁安:“别装了,我不叫你你都不知道跑哪去玩了。”
666:“宿主,这都被你发现了,我这不是看你不需要我吗?”
沈岁安:“忘记问白九思刚好问一下你我走了之后老黑怎么样了。”
666:“宿主放心他还活着,白九思派人去了。”
沈岁安:“那就行,现在没你事了退下吧。”
666:“喳,奴才告退。”
沈岁安眼睛抽了抽,继续往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