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始终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一直看着他妈妈表演,中途还收到柳女士几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,仿佛在说,连个老婆都搞定不了,还要你妈出马。
直到回到江砚卧室,简佳的心还是七上八下,惴惴不安,他看江砚一副没事人一样的悠闲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就不怕妈发现我们一直在分居吗?”
“当然怕,只能辛苦江太太好好配合我演戏了。”江砚姿态散漫的坐在沙发上,手撑着沙发,好整以暇。
简佳看不出他哪里怕,她想到明天柳女士质问他们为什么分居,就头皮发麻。算了,实在不行就把责任都推给江砚,让他去解释。
简佳一整晚都没有睡好,晚上翻来覆去都在想要怎么和柳女士解释分居的事,是直接承认她和江砚只是协议结婚,还是说她和江砚因为绯闻的事吵了架,才分居的。
简佳早上起来看到镜子里黑眼圈严重的自己,默默的吐了口气,打起精神给自己画了个妆,气色才看上去好了不少。
来到楼下客厅,江砚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,应该是在处理文件,看到她画了妆,还意味深长的朝着她笑了一下。
简佳朝他翻了个白眼,昨晚简佳睡不着,在床上翻来覆去,睡在床另一边的江砚却是早早的入睡,连自己那样频繁的转身,他都没醒一下,可想他昨天睡得有多沉。
真是一点都不担心,简佳觉得自己就是瞎操心。
简佳走到餐厅,没有看到柳女士,按正常,这个时间点,她应该在吃早餐才对。
“妈呢?”简佳问江砚。
“还没下楼。”江砚处理完手机上的邮件,便朝餐厅走去。
简佳看柳女士没下来,打算上楼去叫她,结果就听阿姨说:“太太已经吃过早饭了,让你们自己吃,她在楼上收拾行李。”
“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方法。”简佳坐在江砚的旁边,忍不住低声的问,这个人实在是太淡定了,让简佳不得不怀疑他早就有了对策。
“哦,我昨天晚上让阿姨连夜把我的东西已经搬到了主卧。”江砚说的云淡风轻,简佳却再也没办法淡定,她直接曲起肘撞向了江砚的腹部。
听到江砚闷哼一声,简佳才算解气,难道看到自己坐立不安,很有意思?简直就是个变态。
“我是怕东西太多,时间紧迫,阿姨万一时间不够,所以没有和你说。”江砚解释道。
简佳才不会信他,这解释一点信服力都没有。
他们两人早餐还没吃完,柳女士就大包小包的收拾好了,阿姨帮她一件一件从楼上拎下来。
江砚看柳女士行李这么多,抽了抽嘴角。
“妈,你这东西会不会太多了些。”
“你懂什么,女人出门一天,和一年要用的行李都是一样多的。”
柳女士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。都这一把年纪了,还要替儿子操心,她也不想去和他们小年轻住在一起,一个人有钱又有闲的日子不要太爽。
奈何儿子不给力,自己只能做出牺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