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呼吸急促得吓人。
“阳阳,妈妈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emily。”
“如果你能找到她,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。”
母亲去世后的第二天,我还是不敢相信。
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独生子。
突然冒出个姐姐,感觉像在做梦。
我在母亲的遗物里翻找线索。
想看看有没有emily的痕迹。
在一只旧木盒里,我找到一本泛黄的相册。
里面有一张照片,母亲年轻时在美国拍的。
背景是ucla的校园,阳光洒在她脸上。
她抱着个婴儿,旁边是个金发男孩,应该是james。
照片背面写着:emily,1984。8。20。
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照片。
还有一封没寄出的信,写给emily。
信里说:“孩子,妈妈永远爱你,原谅我不能陪你长大。”
字迹模糊,像是被泪水浸湿。
还有一枚银戒指,刻着“j&e”,应该是james送的。
这些东西让我确信,姐姐真的存在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满脑子都是这个事。
工作时老走神,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同事张伟看我不对劲:“阳阳,咋了?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我妈临终说,我在美国有个姐姐。”我低声说。
“啥?姐姐?”张伟瞪大眼,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也不确定,但她给了我线索。”
“那你得去找啊!”张伟拍我肩膀。
“美国那么大,咋找?”我苦笑。
“现在啥都能上网查。”张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