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舟儿若是饿了……"
话音未落,沉睡中的顾砚舟竟无意识含住,喉结滚动着做起吞咽动作。
啊……!
他在吸……真的在吸……!
云鹤惊觉自己正抓着顾砚舟的手往乳上按,而胯间早已湿透的亵裤,竟勾勒出与少年阳根形状完美契合的凹陷……
云鹤陶醉的笑了笑,说:
这现在不是最重要的事。
云鹤一丝不挂地爬到床上,跨坐在顾砚舟的大腿上。她伸手撸动了几下的阳物,将阳精均匀地涂抹之后,将小穴阳物紧贴他的小腹。
云鹤将阴穴贴住阳根。
这样……不算破戒……
云鹤雪白的腰肢如新月般弓起,青丝垂落,在顾砚舟胸膛扫出撩人痒意。
她咬着唇,湿漉漉的穴口正吞吐着那根怒张的阳物——虽未真正插入,但滚烫的龙根挤压着敏感阴核的滋味,已让她神魂战栗。
浑圆的臀肉随着前后磨蹭的动作泛起诱人涟漪,两瓣饱满阴唇像含羞的花苞,不断从蕊心泌出清露。
每当龟头刮过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,她就会失控地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的呻吟充满了竹屋。
还好云鹤早已设立好了禁制。
"嗯啊~这里……就是这里……"
素来持咒的朱唇,此刻吐露的尽是淫词艳语。
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元婴正在紫府摆出同样放浪的姿势——原来神魂交融时,连清修三百年的道体都会诚实地颤抖。
要去了……又要……
高潮来得比想象中猛烈。
处子花房剧烈收缩,喷出的阴精浇在龙根系带上,顺着柱身流到春袋,将两人的毛发黏成暧昧的银丝。
她瘫软在少年身上时,突然发现那根阳物竟在自己腿间跳动——仿佛在不满仅被当作外敷的药杵。
最可怕的是腿心传来的空虚感。
湿红的穴肉正自发蠕动,像在邀请真正的入侵者。
她鬼使神差地撑起身子,让铃口抵住那从未被造访的秘径入口,
云鹤的娇躯突然绷成一道雪虹。
当顾砚舟无意识挺腰时,那紫红冠首竟顶开两片濡湿花唇,堪堪抵住她从未被造访的秘径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