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鹤的温柔背后似乎藏着什么,疏月望着云鹤离去的方向,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袖,体内的魔火之根仿佛也感受到她的心绪,微微躁动起来。
"今晚····"
······
夜色漫过竹院,月光洒在青石板上,映出斑驳的竹影。
顾砚舟在柔软的被褥中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只觉浑身通畅,连筋骨都透着暖意。
可一睁眼望见窗外的夜色,他顿时惊呼着坐起身:
“怎么都到晚上了?我竟睡过头了?”
身上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酸软,是灵力流转后的正常反应。
他活动了下手臂,刚下床,门口便传来轻响,疏月的身影恰好走进来,与他撞了个正着。
疏月显然没料到他醒得这么快,脸上倏地浮起一抹红晕,眼神下意识地闪躲。顾砚舟更是窘迫,连忙低下头不敢对视,声音细若蚊蚋:
“疏月真人……”
“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疏月迅速扭过头,语气带着刻意的镇定,指尖却飞快结印,一层淡青色的光幕悄然展开,将竹屋笼罩——这是隔绝声音与窥探的隔音断景禁制。
顾砚舟见她如此郑重,心头一凛,躬身道:
“若有需要砚舟之处,定当鼎力配合。”
“你!”
疏月转过身,清冷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可话到嘴边又压了下去,化作一声低斥,
“你懂什么?”
顾砚舟心头一紧,以为自己无意间触碰到了什么隐秘,连忙双膝跪地:
“砚舟无意撞见之事,惹真人烦心,若真人要防止消息泄露,尽管取砚舟性命便是。毕竟这条命本就是真人所救,真人要收回,也合情合理。”
“谁要你的凡命?”
疏月的声音冷了几分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,
“那日……那日的情景,你还记得?”
“那日……”
顾砚舟脑海中瞬间闪过画面——室中赤裸,肌肤上流转的魔火,还有她满脸泪水的模样,那些羞赧又震撼的片段让他耳根发烫,支支吾吾道,
“记、记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