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顾砚舟用齿尖轻刮乳晕时,一声呜咽从她唇间逃逸,晶亮津液顺着唇角滑落,在冷石上积成小小水洼。
最羞人的是腿间涌出的热流,将月白纱裙浸透成半透明。那处隐秘的嫩蕊正不受控地翕张,渗出蜜露将裙裾与岩地黏连成片。她别过脸去。
顾砚舟突然加重吮吸力道,疏月猛地仰头,后脑在他掌心撞出闷响。
纤腰不受控地抬起又落下,在岩地上磨出绯红。
腿根溅出的清液落在冷石上,竟蒸腾起丝丝白雾。
顾砚舟的舌尖顺着乳峰缓缓上移,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晶亮水痕。
疏月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,当那湿热触感游移至锁骨时,她突然绷直脚背,在岩地上蹭出道道浅痕。
"嗯。。。哈。。。"
樱唇间漏出的喘息骤然变调——顾砚舟正啃噬着她颈侧嫩肉。
尖牙刺破肌肤的瞬间,疏月十指深深掐入他后背,在那些未愈的伤口上又添新红。
血腥味混着情动时的冷香,在磷火中发酵成催情的毒。
当唇舌游移至耳际时,疏月突然剧烈战栗。
顾砚舟含住那白玉般的耳垂轻碾,舌尖探入耳廓的刹那,她双腿猛地绞紧他的腰身。
裙裾撕裂声里,渗出蜜露的蕊心正抵在他灼热的腹肌上,将布料浸出深色水痕。
"别。。。嗯。。。那里。。。"
求饶声碎在齿间。
顾砚舟叼着她耳垂轻笑,震得疏月脊骨发麻。
她仰头在岩地上难耐地磨蹭,散开的青丝沾满碎石与夜露,宛如一幅被蹂躏的雪绢。
顾砚舟的舌尖扫过耳廓时,磷火恰好映亮疏月骤然收缩的瞳孔。"
真人。。。"这声低唤裹着热气钻进耳道,惹得她脚趾猛地蜷起,在岩地上刮出几道白痕。
"嗯。。。"
这声鼻音带着九转十八弯的颤,尾音尚未消散,顾砚舟的右手已探入层层裙裾。
素白亵裤被勾落的瞬间,幽谷冷风拂过湿漉的蕊心,激得疏月大腿内侧浮起细密疙瘩。
她下意识并拢双腿,却将作恶的手腕夹在了腿心。
双指探入花径时,岩地上响起黏腻水声。
疏月突然绷成反弓,后脑在石面上撞出闷响——顾砚舟的指尖正碾过某处凸起,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百会。
她看见磷火在眼前炸成星雨,喉间溢出的呜咽支离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