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舟终于退开,两人唇瓣分开时,一缕晶莹细线在空中摇曳,随即断裂。
云鹤眼波如水,含情脉脉地凝视少年潮红的脸,忽地主动倾身,再度贴上那微肿的唇。
这次换她主动。
香舌灵巧地滑入顾砚舟口中,模仿着他方才的动作,缠住他舌尖用力吮吸,掠夺他口腔里每一丝甜味。
顾砚舟闷哼一声,双手不自觉攀上她腰肢,指尖陷入柔软衣料下的丰盈曲线。
许久,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。
云鹤抬手轻点他鼻尖,声音带了三分娇嗔七分宠溺:
“舟儿把在别的小姑娘身上练出来的本事,拿来欺负娘亲了?”
顾砚舟嘿嘿一笑,脸红得几乎滴血,却还是厚着脸皮坐起身,伸手又搂住云鹤纤腰,把脸埋进她颈窝蹭了蹭,像讨好大人的小娇宝。
云鹤无奈又纵容地轻笑,抬手再度抚上他发顶,指尖穿过发丝,轻轻摩挲。
两人相拥的身影格外静谧而缠绵。
午后阳光明媚,透过亭顶疏疏密密的藤蔓洒下细碎金光,在青石地面上跳跃成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微风拂过,携着峰顶松涛的清冽与花草的淡香,轻轻撩动云鹤裙角。
她半倚长凳,雪白衣袖垂落,指尖仍缠绕在顾砚舟发丝间,温柔地一下一下梳理,动作轻缓得仿佛怕惊扰了少年额角那点尚未褪去的潮红。
阳光落在她侧颜,勾勒出柔和而明艳的轮廓,丰腴曲线在宽袍下若隐若现,透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温润光泽。
云鹤眼波微转,声音柔和中带着几分揶揄:“娘亲建议舟儿去看望一下疏月哦,她可不比我少担心你。”
顾砚舟闻言,脑海里倏地闪过竹林深处那夜的旖旎与喘息,耳根瞬间烧得通红,支吾着应道:“好……舟儿这就去。”
云鹤唇角轻弯,目光落在他躲闪的侧脸上,语气里藏着三分戏谑七分宠溺:“舟儿也会瞒着娘亲呢。”
顾砚舟立马挺直腰背,急急辩解:“我哪有!砚舟从不曾隐瞒娘亲!”
云鹤轻笑出声,指尖顺着他耳廓轻轻划过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了然的暧昧:“疏月回来后,我曾找她,想为她压制那缕残存的淫火。她推辞了,后来才……支支吾吾地把你俩的事都告诉了我。”
顾砚舟呼吸一滞,喉结微微滚动,从她腿上坐起身,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,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反倒让那抹窘迫的红晕更加显眼。
云鹤静静凝视他这副模样,眼底的爱意几乎要化成水,柔声道:“疏月是我的师妹,自她入云栖剑庐,我便一点点看着她进步,如同亲姐妹。我不许任何人伤害她——哪怕是舟儿要做负心汉,娘亲也断然不能允许哦。”
顾砚舟侧过脸,耳尖红得几乎滴血,低低道:“负心……哪有的事……我、我一定会负责的。只是……感觉疏月真人并不很喜欢我。”‘
他微微垂下头,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忐忑与不安,阳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。
云鹤闻言,唇畔绽开极温柔的笑,抬手轻抬他下巴,迫他与自己对视,声音轻缓却坚定:“疏月那丫头,对情感木讷得紧,不亚于舟儿你。她若对你没半分意思,你觉得……做了那种事,还能活到今日来见娘亲吗?”
顾砚舟怔怔地望着她,眼底渐渐亮起光,用力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娘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