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明显隆起,被灌得鼓胀,过量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,顺着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往下流,滴滴答答落在观景台的青石板上,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。
她浑身抽搐,玉穴还在痉挛般收缩,榨取着最后一丝余韵,嘴里只剩破碎的呜咽:
“烫……烫死了……爹爹的精……好多……啊啊……骚母狗……要怀上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顾砚舟喘着粗气,缓缓抽出,带出一股白浊的浊液。玉儿双腿一软,直接瘫在栏杆上,眼神涣散,嘴角挂着满足又痴傻的笑。
夜风吹过,带着她身上浓郁的淫靡气息,飘向远方。
而孟羡书布下的隔音隔景屏障,始终安静地将这一切包裹在内,只留月色见证。
顾砚舟喘息未平,却没有停下的意思。他双臂一紧,将婵玉儿整个人抱起,桃心形的雪臀直接抵在观景台冰冷的栏杆边缘。
一只大手抓住她一条修长的玉腿,狠狠向上压去,几乎将腿压到她胸前;另一只手则向外掰开另一条腿,将她下体彻底呈现在月光下。
修仙炼体让婵玉儿的身体柔韧异常,这一压几乎把她对折成淫靡的姿势,小腹隆起的那一团白浊在月色里清晰可见。
顾砚舟低头,掌心复上她微微鼓胀的小腹,用力一按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股滚烫的元精混合着她的蜜液,像开了闸的热泉,从被撑开的玉穴猛地喷涌而出。
白浊的液体呈细长的弧线,从高高的观景台坠落,带着热气,在夜风中拉出长长的丝线,滴滴答答落在下方小院青石板上,溅起细微的水花。
听闻声响然后出来的孟羡书正准备转身回房,头顶忽然浇下一大股温热的浊液,淋了他满头满脸。
他愣了愣,抬手抹了一把,睫毛上挂着晶亮的白丝。
他抿了抿唇,似是无奈又似是习惯,伸出食指沾了一点混合的液体,送入口中轻轻含吮,尝了尝那股腥甜与骚甜交织的味道。
随后手掌一挥,周身污秽瞬间蒸发干净,衣袍恢复如初。
他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,上了床,闭目安睡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婵玉儿半睁开迷离的眼,瞧见这一幕,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却已带着痴傻的笑意喃喃:
“好有趣……玉儿在砚舟弟弟面前……尿尿呢~嗯……”
顾砚舟又用力按了一下她小腹,剩余的元精被挤得干干净净,小腹迅速恢复平坦。
他俯身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哑带笑:“没了呢,我的贱奴。”
婵玉儿眼波一荡,声音软得发颤:“还有呢……你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股清亮的热尿猛地喷涌而出,哗哗哗地从高空坠落,像断了线的珠帘,在月光下划出晶莹的轨迹,落在下方院中,溅起细碎水声。
顾砚舟低低笑出声,内心虽波动不大,却被这种彻底的放纵与羞耻感撩拨得有些暗爽。
尿液终于流尽,他伸手探入她湿淋淋的玉穴,指腹来回擦拭,将残余的液体沾满指尖,随后送到自己唇边,慢条斯理地吮吸干净。
“脏~”婵玉儿虚弱地斥责,声音却带着撒娇的鼻音。
“不脏。”顾砚舟嗓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他将她轻轻放下,声音命令:“趴着,像狗一样回房。”
婵玉儿浑身绵软,却还是乖乖应了,四肢着地,开始缓慢向前爬行。
雪白的膝盖与手掌在木板上摩擦,臀部高高翘起,腿间还挂着晶亮的液体,随着爬行动作一滴一滴往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