婵玉儿浑身一颤,主动挺腰吞吐,声音发软带哭腔:
“八成……是继承了我娘的……嗯啊……骚劲全长骨子里了……躲都躲不掉……爹爹……操死玉儿吧……玉儿就是天生的小母狗……”
顾砚舟低笑,手掌复上她小腹,用力按了按:“那等哪天……师姐你把你娘绑到我面前……好好调教一番,让她也跪下来叫爹爹,怎么样?”
婵玉儿眼波迷离,却忽然认真起来,搂住他脖子,声音娇软却坚定:、
“那不行……你得自己变强……亲手把她绑过来……征服她……让那个外表高冷的女人……在你胯下哭着求饶……啊啊……到时候……玉儿帮你按着她腿……让她也尝尝被爹爹大肉棒操成母狗的滋味……”
顾砚舟被她说得血脉贲张,猛地加速冲刺,将她顶得尖叫连连。
最后,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婵玉儿蜷在他怀里,嘴角挂着满足的笑,呢喃着:“砚舟弟弟……玉儿好幸福……”
顾砚舟搂着她,眼神却渐渐飘远。
他越来越想回云栖剑庐,想扑进云鹤娘亲怀里撒娇,想闻她身上清冷的檀香,想听她低声唤“舟儿”……可身体却无比诚实——只要婵玉儿一贴上来,一声“爹爹”,他就又硬了,又想把她按在身下操到哭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,轻叹一声。
罢了……
至少现在,她是他的。
而她,也甘之如饴。
······
云栖剑庐,听竹峰。
竹影婆娑,风过林梢,发出细碎清脆的沙沙声,仿佛无数细剑在空中轻鸣。
峰顶一处竹亭,四周翠竹环绕,亭中两张竹椅,一张茶案,案上青瓷茶盏热气袅袅,淡淡的竹叶清香混着山间雾气,沁人心脾。
云鹤真人一袭鹤氅,广袖垂落,腰间佩剑泛着冷冽青光。她步入亭中,目光先落在疏月身上,语气半是嗔怪半是无奈:
“我的舟儿才回来没几天,就被别人拐走了。疏月,你也不好好看着他。”
疏月正坐在竹椅上,素手执盏,浅啜一口香茗,闻言只是抬眸淡淡看了师姐一眼,并未开口。
云鹤也不恼,径直走近,伸出修长手指,轻轻点了点疏月光洁的脸颊,声音带笑,却藏着几分促狭:
“给师姐说说,你们在遗迹里……干那种事……是什么感受?”
疏月耳根瞬间泛起极淡的红,若是旁人敢如此戏弄她,怕是剑光已起,将人斩成齑粉。
可面前是云鹤,她只能垂眸,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:
“……没有意识情况下发生的事,不记得了。”
云鹤故作失望地“哦”了一声,拖长尾音,随即转身在另一张竹椅上坐下,抬手一招,灵力轻卷,茶壶自行倾斜,为自己斟了满盏。
她端起茶盏,浅啜一口,目光却始终落在疏月脸上,语气忽然转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