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雪白的胸脯、小腹、大腿,甚至脸颊、唇角,全被一层厚厚的白浊覆盖,像裹了一层奶油般淫靡。
她喘息未定,小舌却已伸出,在唇边轻轻打圈,舔去嘴角的精液,声音软得发颤:
“好浪费……让玉儿用嘴接住嘛~爹爹射这么多……都浪费了……”
顾砚舟起身,婵玉儿却一把拉住他手臂,眼神迷离中带着不舍:
“你还硬着呢~再来一次嘛……玉儿还想要……”
顾砚舟低笑,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,却没再继续。他转身从一旁拿起婵玉儿先前被扯烂的衣裙,随手擦拭肉棒上的残液,声音低沉:
“我想云鹤娘亲了。”
婵玉儿一怔,撑起身子:“娘亲?”
顾砚舟嗯了一声,语气难得带了点柔软:“我认了云鹤真人为干娘。”
婵玉儿眼波流转,轻轻笑了:“也好……那玉儿也跟着砚舟弟弟去见见干娘~”
顾砚舟没拒绝,转身走向屋内隔间清洗。
没过片刻,婵玉儿也赤着身子钻了进来,娇声撒娇:“一起洗嘛~玉儿身上全是爹爹的味道……要洗干净了才好见人呢。”
顾砚舟无奈地笑,任由她贴上来,两人站在灵泉般的浴池里,水汽氤氲,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,他则干脆将她按在池壁上又狠狠顶了几下,直到她再次软成一滩春水,才算作罢。
清洗完毕,顾砚舟换上一身素净青衫,走出房间。
孟羡书正站在院中,负手而立,见他出来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:
“砚舟贤弟想回云栖剑庐了?连战两月还有如此体力,前所未闻,堪称古今罕见。”
婵玉儿正好从后面跟上来,身上只随意裹了顾砚舟刚才擦拭下体的那件外袍,衣襟半敞,露出大片雪肤与红痕。
她脸颊绯红,搂住顾砚舟腰,冲孟羡书哼了一声:
”哼!”
孟羡书大笑,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:“玉儿可真要享福了。”
顾砚舟拱手:“那我先走了,多谢羡书师兄这些日子照拂。”
孟羡书笑着摆手:“慢走贤弟。”
顾砚舟转身欲走,孟羡书却抬步跟上。
顾砚舟脚步一顿:“不麻烦羡书师兄相送了。”
婵玉儿却忽然搂紧他腰,声音软糯却坚定:
“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顾砚舟微怔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!”婵玉儿抬头看他,眼里满是依赖与炽热,“我现在……心里只有砚舟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