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徒弟……不愧是我的徒弟,像我,嗯,像我。
如果我死的那天,是操着玉穴死的,死而无憾了属于是。
苍惊宇双手扣住她的腰,声音沙哑而温柔:
“流彩……轻些,别伤了自己。”
念头刚起,他唇角甚至带了点自嘲的弧度,脚步已经抬起,准备悄然收回灵识离开。
可就在这一瞬——
苍流彩忽然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一声破碎而痴缠的低吟,声音低哑却清晰无比,像一把钩子,猝不及防地将他钉在原地:
“黎郎……”
苍流彩俯下身,银发垂落,遮住半边脸颊,她红唇微张,吐出粉嫩舌尖,轻舔过自己唇角,声音颤抖而渴求,带着几万年压抑到极致的怨与爱:
“顾黎师尊……黎郎……”
苍流彩,声音带着笑意与情动:
“黎郎……还记得当年吗?”
顾砚舟脚步猛地一僵。
耳边那一声声“黎郎”“师尊”,像魔音贯脑,一下下敲在他心底最深的地方,让他既尴尬到想原地baozha,又忍不住……继续听下去。
烛火跳动。
灵识下意识收紧。
苍流彩又低低唤了一声:
“黎郎……”
那声音里带着极深的眷恋与痴缠,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顾砚舟嘴角抽了抽,内心干笑连连:啊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
他一直强调自己是顾砚舟,顾黎是顾黎,可那一瞬,他却清晰地意识到——顾黎的记忆、顾黎的情感、顾黎的过往,确确实实是他的一部分。
他忍不住将灵识再往前探了一寸。
·舱室内隔音禁制重重,可对他如今的灵识而言,不过是薄纸一般。
·他眼瞳骤然泛起一层金色灵光,转瞬又化为洁白无瑕的光晕,七彩流光在瞳仁深处一闪而逝。
视线穿透层层甲板,如亲眼所见。
苍流彩与苍惊宇的舱室内,烛火摇曳,映得两具纠缠的身躯忽明忽暗。
岁月在苍流彩眼角刻下细密的纹路,却未曾磨灭她肌肤上那层经年累月的莹润光泽。
她跨坐在苍惊宇腰间,银白长发如瀑散落,半遮住因情动而潮红的脸颊。
腰肢依旧柔韧,带着几分老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沉甸甸的韵味,随着每一次起伏,胸前那对微微下垂的玉峰便晃出层层软浪。
她忽然低下头,吐出粉嫩的舌尖,轻轻舔过唇角,声音沙哑而痴迷,带着近乎病态的渴求:
“顾黎师尊……操死我……草死彩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