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抬头,睫毛轻颤,目光柔软地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心底无声呢喃:
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美好的事了……
顾砚舟低头看了她一眼,轻轻将她放下。
婵玉儿虽恋恋不舍,却乖乖站好,没有再纠缠。
四人双鹤悬立虚空。
顾砚舟深吸一口气,胸中那团压抑已久的怒火,终于再也按捺不住。
刹那间——
他周身灵力轰然迸发!
顾砚舟悬立虚空,周身灵力虽仅以结丹中期的表象流转,却在这一瞬如沉睡千年的深渊骤然裂开一道细缝,那股力量并不如何外放张扬,却带着一种近乎本源的沉重与压迫,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缓缓攥紧,发出低沉而压抑的细微哀鸣。
脚下巨岩表面悄然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纹,碎石簌簌坠向幽深的山谷,带起一阵阵回荡的低鸣。
他胸膛微微起伏,深吸一口气,那团自孟羡书被钉死在山壁后便始终盘踞在心头的怒焰,终于再也无法继续压抑。
仰起头,他长啸出声——
“千璋峰的杂碎,都给我滚出来!!”
声音并不如何高亢,却仿佛携带着穿透九重云霄的雷霆之威,字字如重锤砸在群山之心。
刹那之间,整个千璋峰群山剧烈颤抖,山谷间石壁簌簌落尘,夜栖的飞鸟惊慌失措地冲天而起,远处几座残破石殿的瓦片纷纷震落,发出清脆而凌乱的碎裂声,谷底昏黄的灯火摇曳不定,仿佛被无形巨掌猛地拍击,瞬间黯淡了大半。
死寂不过数息。
紧接着,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邪气自谷底最幽深的裂隙中暴冲而出,墨绿色的魔焰裹挟着腥甜刺鼻的血气,如一条苏醒的毒蟒,扭曲着升腾向夜空,将半边星光都染成了病态的暗色。
玉面书生率先踏空现身。
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唇角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暗红血痕,眼底的阴鸷比往日更盛几分,广袖之下微微颤抖的指节泄露了他内伤未愈的虚弱——先前被云鹤与疏月联手重创,那两道剑意至今仍如跗骨之蛆,在他经脉深处啃噬不休。
他身后,狐思邈灰袍凌乱,气息浮而不稳,右手紧握一条漆黑粗重的铁链,链子另一端赫然锁着如玉雪白的脖颈。
如玉曾经那张妖媚入骨的脸庞如今鼻青脸肿,左眼眶淤成一片深紫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,可她眼波依旧流转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,红唇微张,喘息间带着刻意讨好的娇哼。
她身上那件本该轻纱飘逸的白裳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,胸前两团雪腻丰盈完全裸露在外,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、掐痕、齿印,红肿得几乎透明,乳尖被反复亵玩至深黑发紫,沉甸甸地往下坠着,带着被彻底摧残后的凄艳与淫靡。
下身衣摆也被刻意裁开,阴唇外翻肿胀,上面竟生生镶嵌着一枚粗糙的铁环,链子穿过其中,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,便发出“叮叮”的金属碰撞声,露出的肌肤无一处完好,新旧伤痕层层叠加,像一张被反复鞭挞、又被反复涂抹的淫靡画卷。
可她却仍旧双手用力勾住狐思邈的脖颈,腰肢刻意扭动,将胸脯往他身上蹭去,声音娇软下贱,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病态的欢愉:
“思邈哥哥……再、再用力些嘛~人家……好喜欢……”
狐思邈冷笑一声,手腕猛地一抖,铁链骤然绷紧。
如玉脖颈被勒得后仰,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而暧昧的呻吟,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贴上去,像一条离不开主人的母狗,眼底满是扭曲的臣服与沉沦。
玄衣依旧一身灰袍,站在最后,气息阴沉如鬼,内伤未愈,目光死死锁在顾砚舟身上,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与怨毒。
玉面书生目光阴冷,缓缓扫过虚空中的四人,声音沙哑,带着强撑的傲慢与最后的虚张声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