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舟眼波流转,声音低哑带笑:
“梦见玉儿的玉体了~馋的。”
婵玉儿闻言,俏皮一笑,捉过他的手掌,直接按在自己小巧却挺翘的玉峰上,声音又娇又媚:
“要不再来一战~”
顾砚舟指腹轻轻摩挲,声音宠溺:
“以后时间还长,慢慢来~”
婵玉儿再次趴下,将小脸贴在他胸口,耳朵认真听着他的心跳,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像只餍足的小猫。
云鹤看着两人,唇角弯起温柔笑意,轻叹:
“想必现在的生活,就是世间最美好的真谛了。”
顾砚舟眸光柔软,附和道:
“所言甚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笑:
“玩够睡足了,回竹院吧。”
婵玉儿嘟起嘴,声音软软的:
“还要走回去呢……”
顾砚舟坐起身,将自己的外袍仔细裹住她赤裸的身子,拦腰抱起。
婵玉儿顺势搂住他脖子,一挥手,将散落在地的衣物与配件尽数收入空间戒指。
顾砚舟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抱着裹着自己衣袍的婵玉儿,朝着峰顶的竹院走去。
云鹤跟在身后,白凤与白羽一左一右,羽翼偶尔掠过阳光,映出点点银辉。
晚霞的余晖如胭脂般晕染在竹院檐角,竹影婆娑,风过时发出细碎的低吟,仿佛在为这一日将尽的温存轻声叹息。
疏月独坐石桌旁,指尖轻抚瓷盏边缘,茶水尚余温热,袅袅白雾在她眼前升腾,又缓缓消散。
她抬眸,便见顾砚舟赤着上身,臂弯里稳稳抱着婵玉儿。
那女子睡得极沉,脸颊贴在他胸膛,唇瓣微张,呼吸细而绵长,几缕乌发凌乱地散在他锁骨处,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疏月睫毛微垂,砸了砸嘴,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,却未出声。
心底却掠过一句:果真是……放肆得紧。魂魄补全,记忆归位,便连这点遮掩都懒得再要了。
顾砚舟脚步极轻,将婵玉儿安置进疏月房中那张宽大的竹榻上,为她掖好锦被,指尖在她额前轻轻一拂,少女便睡得更沉。
他转身而出,已换了一身素白金丝道袍,衣摆绣着淡金云纹,衬得他身姿修长,眉宇间多了几分前世顾黎才有的雍容华贵。
可那张脸依旧算不得绝尘惊艳,硬朗中带着几分耐看的清隽,像极了市井间偶尔一瞥便难忘的路人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暗自一笑:顾黎那时候,倒真是玉树临风,风流自赏。
片刻后,他又换了回来——浅灰道袍,宽袖水墨晕染,蓝意如烟,素净却不失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