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月哽咽着,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:“怎么……补偿?”
顾砚舟低低一笑,气息喷在她耳廓:“月儿明知故问。”
他指尖极轻地挑开肚兜系带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弄坏一丝一缕。
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遗物,她肯穿着它来找他,已是把最柔软、最隐秘的交付尽数交到了他手里。
肚兜缓缓滑落,露出胸前雪腻的肌肤。
疏月下意识抬臂,掌心复住那对饱满的玉兔,指缝间雪肤若隐若现,乳尖被掌心压得微微变形,却更显嫣红诱人。
“谷底的时候……”顾砚舟声音暗哑,“你可没挡。”
“我现在……要挡。”她声音极轻,带着一丝倔强。
“月儿~月儿~”他一声声唤,尾音缠绵,像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撩拨。
疏月咬了咬下唇,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。睫毛颤得厉害,终于缓缓松开手臂。
烛光下,那一对玉兔彻底暴露在顾砚舟眼前——圆润饱满,比婵玉儿更胜几分,形状极美,乳尖嫣红如初绽的樱蕊,挺立在雪白肌肤上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乳晕色泽极淡,周围细小的颗粒因情动而微微凸起,像含着露珠的花蕾,等待采撷。
顾砚舟喉结剧烈滚动,眸色深得发黑,呼吸也沉了几分。
他缓缓俯下身,先是唇瓣落在她锁骨,轻啄一口,带起一丝湿意,又顺着弧度向下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前,惹得那两点嫣红越发挺立。
疏月身子一颤,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被角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似羞似恼,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悸动。
被窝里热气蒸腾,混着两人交缠的体温与淡淡的麝兰幽香,烛火摇曳,将疏月雪白的肌肤映得莹润如玉,每一寸细微的颤动都清晰可见。
顾砚舟俯视着她,眼底金芒一闪而逝,化作极深的柔情与炽热。
他低低一笑,声音暗哑,带着几分戏谑,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:“真是绝美的景物……以前月儿总趁我沉睡时,偷偷占我便宜,如今……该是讨要的时候了~”
疏月脸颊烧得几乎滴血,睫毛颤颤地垂下,声音细若游丝,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娇嗔:“那……明明舒服的是你……”
顾砚舟眉梢轻挑,唇角勾起一抹坏笑,气息喷在她耳廓:“那你不会想说……各取所需吧?”
疏月呼吸一滞,耳尖红得几近透明,声音更低,几不可闻:“嗯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作势要起身,声音带了点揶揄:“那月儿穿好衣服吧。”
“别……”疏月急忙伸手,纤指攥住他臂膀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她仰起脸,眼底水光摇曳,声音发颤,却字字清晰,带着从未有过的坦诚与脆弱,“……逗我……砚舟……不是的……不是各取所需……我……我已经……倾心于你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顾砚舟便俯下身,温热的唇瓣复上她微张的樱唇。
起初只是极轻的厮磨,唇与唇相贴,柔软地相互摩挲,像春风拂过湖面,带起细碎的涟漪。
疏月睫毛颤了颤,下意识启开齿关,顾砚舟顺势探入,舌尖温柔地游走,先是试探地轻触她舌尖,又渐渐深入,时而如小兽般轻快乱撞,时而缠绵交绕,带着湿热的气息,将她口腔每一寸都细细品尝,卷起她丁香小舌,吮吸、纠缠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疏月喉间溢出细碎的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声,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后颈,将两人胸膛紧紧贴合。
那对饱满的玉峰被挤压变形,乳尖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樱豆,隔着薄薄的肌肤,在他胸前轻轻摩擦,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般的快意。
她闭上双眼,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——幸好……带他回了云栖,带他上了听竹峰……好……喜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