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依言闭眼。
刹那间,顾砚舟深色的发丝如被神光浸染,迅速褪去凡俗的墨黑,转为七彩琉璃间流淌的纯净洁白,发尾却染上一抹极淡的金辉,仿佛星河流转。
他的眼瞳亦然,带着始祖本源独有的煌煌威仪和自然。
掌心燃起同样的灵光,温润却浩瀚如海的始祖神力自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,顺着四人交握的手掌,缓缓注入她们的经脉、灵台、丹田。
三人同时皱了皱眉。
那种感觉……像有一条极细极热的溪流,自掌心钻入四肢百骸,冲刷、拓宽、重塑着原本的灵脉。
舒适中带着一丝撕裂般的胀痛,又像是被最温柔却也最霸道的力量拥抱、侵占,无法抗拒,也不敢抗拒。
她们知道,这份改造堪称神迹,可对施术者而言,消耗必然极大。
疏月睫毛颤得厉害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。
云鹤呼吸微滞,丰腴的胸脯轻轻起伏。
婵玉儿小嘴微张,像要说什么,却终究忍住。
不多时,那股浩瀚的灵光渐渐收敛。
顾砚舟发色与瞳色缓缓恢复如常,气息却未见丝毫衰弱。他松开手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餍足:“好了。”
疏月率先睁眼,眼底水光微颤,声音极轻,却藏着担忧:“这对你……没有消耗吗?”
云鹤也睁开眼,眸光复杂,带着一丝责备与心疼:“舟儿,这实在是……”
婵玉儿猛地睁大眼睛,小手在身前虚握了一下,惊呼出声:“对啊!舟弟弟!我感受到我的灵品直接突破十品,到了一个……不可思议的程度!而且对天地之间的灵力好亲近……感觉……万物都能回应我……风在跟我说话,竹叶在跟我低语,连远处的云都在轻轻震颤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激动,小脸红扑扑的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。
顾砚舟低低一笑,抬手在她额心轻轻一按,声音放缓:“又不是打架,自然无可厚非。不过……我也把我们的生命线连在了一起。一方受损,余者皆会遭难。从今往后,三位仙子算是……彻底被我绑在身上了。”
婵玉儿闻言,眼睛瞬间亮得惊人,扑上来抱住他的腰,把小脸埋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,声音又软又甜:“我愿意!我要绑在舟弟弟身上一辈子!生生世世都绑着!”
云鹤看着他,眼波温柔如水,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,轻轻颔首。
疏月睫毛低垂,耳尖染上一抹极淡的红。她沉默片刻,终于抬眸,直视他的眼睛,声音极轻,却字字清晰:“……嗯。”
顾砚舟心神微动,那空灵而缥缈的声音再度在识海中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,又藏着些许叹息:
“真舍得啊~~”
他唇角微勾,意念平静回应:“我的力量,我随意调用。”
空灵的声音顿了顿,似笑非笑:“这个链接可不简单。她们日后若受伤,主要损耗都会转移到你身上,舟儿,你这是……把自己当成了她们的护身符?”
顾砚舟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金芒,声音低而坚定:“我乐意。她们也值得我这样做。”
那声音轻叹一声,不再多言,旋即如晨雾般消散。
顾砚舟回过神,抬眸看向身旁的三人,声音放得极轻,却裹着不容置疑的温柔:“我们走吧,去夫君的老家……见一下父母。”
“夫君”二字落入耳中,三人脸颊同时染上一抹薄红。
婵玉儿杏眼圆睁,小嘴微张,耳尖瞬间红透;云鹤睫毛轻颤,丰腴的胸脯微微起伏,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意与柔情;疏月垂下眼帘,素白仙裙下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裙角,耳廓却红得几乎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