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舟眸光微动,终究松了手,将婵玉儿放开,转而接回顾清宁,将她重新抱在怀里。
他低头,声音放得极轻极柔,指尖轻轻抚过她脸颊:
“清宁啊……那种亲亲,只能给自己最爱的人用哦~是那种……可以托付一生的人,才能用的哦~”
顾清宁眨了眨眼,认真点头,又忽然抬头,声音软软的:
“那我最爱师傅傅了。”
顾砚舟心口一颤,抬手在她额心轻轻一弹,声音无奈却温柔:
“你现在什么都不懂……等你长大,等你二十多岁了,再说爱这种事,好不好?”
顾清宁歪头想了想,忽然眼眶又红了,小手攥紧他的衣襟,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安:
“那……清宁二十多岁了……师傅傅就不要我了吗?”
顾砚舟心如刀绞,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,声音低哑而坚定:
“怎么会呢。”
他将她放下,抬眸看向婵玉儿。
婵玉儿正红着眼睛揉屁股,见他看来,立刻小声开口:
“我……我那便宜师傅叫我去她学院了……”
顾砚舟抬手将她拉近,声音放软,带着一丝郑重与温柔:
“玉儿姐……别忘了我说的事。”
婵玉儿眼眶微红,用力点头,转身小跑着离去。
顾砚舟抬手轻招,白凤与白羽两只仙鹤闻声而动。
白凤振翅如电,瞬息掠至他身前,羽翼间金丝流光溢彩,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雀跃;白羽则稍稍迟缓,羽毛轻抖,缓缓落在石阶旁,姿态端庄而克制,目光却始终落在顾砚舟面上,隐隐透着几分探究。
顾砚舟自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瓶,瓶身温润剔透,内里一缕金色液体缓缓流转,宛若活物,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自瓶中传出,正是他自孟羡书体内炼化出的那道金色气息精华。
他指尖轻点,灵力化作两道细丝,将瓶中药液一分为二,分别推至两只仙鹤面前,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:
“吃了它。”
随即袍袖一挥,四周虚空微颤,一层淡金色的隔景隔音禁制悄然升起,将整座小院笼罩其中。
院中原有的防护禁制本就单薄,此刻在始祖神力加持下,彻底隔绝内外窥探。
白凤想也不想,张口便将那缕金液吞下,动作迅捷得像饿极了的雏鸟。白羽却微微迟疑,金色眼瞳中掠过一丝复杂,抬眸看向云鹤。
云鹤轻轻颔首,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坚定:
“吃吧。”
白羽这才低头,将金液纳入喙中。
刹那间,两只仙鹤同时剧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