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知山川河流,感知花开叶落,感知风声鸟鸣,感知他立在她身后的身影——那件灰色长袍被风拂动的弧度,那额前几缕随意散落的刘海,那双总是带着笑意却又极温柔的眼睛。
她贪婪地看。
却再不敢问一句——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?
怕一问,就碎了。
怕一问,他就真的走了。
她只能在心底一遍遍重复:
有他在,就够了。
顾砚舟推着轮椅,沿着来时的青石小径缓缓往回走。
顾清宁蹦蹦跳跳跟在身侧,小手里攥着一捧花瓣,不时举起来给南宫锦“看”。
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落在青石上,交叠、纠缠,又缓缓分开。
南宫锦低垂着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那枚已被她捂得温热的花瓣。
唇角弯起极浅、极淡的弧度。
风过。
花香更浓。
她没再开口。
却在心底极轻极轻地呢喃:
如果……可以的话。
就让我再贪心一点。
再多看你一会儿。
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