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你真动情了?一个相貌平平的小子?”
南宫锦沉默。
南宫子夜声音更低,带着一丝痛惜:
“姐姐,你可知,我们蓬莱岛人与外人联姻,要面临什么考核吗?九死一生,才能获得瑶溪大人的允许,否则……”
南宫锦垂眸,声音平静得近乎死寂:
“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砚舟学弟……看不上我这种废人。这也是我的事。你不要管了。”
南宫子夜还想再说:
“可是……”
南宫锦打断他,声音轻而坚决:
“不要再来了。你好好修炼。”
南宫子夜看着她苍白的侧脸,终究叹了口气,转身离去。
第二日,他再来时,院门紧闭。
他喊门,叩门,甚至动用灵力试探禁制。
却再无回应。
他站在门外许久,最终咬牙离去。
从此,再未踏足。
院内。
南宫锦独自坐在石桌前。
玉盒被她紧紧抱在怀中,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细致的梅枝纹路。
她垂眸,丝带下的泪水无声滑落。
却无人看见。
她低声呢喃,声音细若游丝:
“砚舟学弟……”
风过。
海棠花瓣簌簌飘落,落在她发间、肩头、怀中玉盒上。
像一场无人知晓的、迟来的雪。
她闭上眼。
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。
却又极苦。
顾砚舟脚步匆匆离开南宫锦的小院时,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