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紧闭的菊蕾被龙头轻轻顶开一丝缝隙,她臀瓣不由自主地绷紧,又缓缓放松。
她侧过脸,眼波如水,声音细碎而缠绵:“娘亲不是不愿……只是害羞……倒不如说,娘亲……也期待呢……可娘亲已是舟儿的人了,洞房花烛夜,定要……好好服侍夫君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更软:“进来吧,舟儿。”
顾砚舟呼吸骤然一滞,眼底涌起浓烈的感动与情欲。他俯身,唇贴在她耳垂,轻吻一口:“谢谢娘亲……”
云鹤唇角绽开一抹极柔的笑,声音娇媚而邀请:“来吧~~”
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,硕大的龙头挤开那紧致无比的后穴入口。
云鹤登时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,十指死死扣住床单,指节泛白。
紧窄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,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,带来极致的胀痛与异样的酥麻。
“舟儿……慢些……娘亲的后面……好紧……嗯啊……要裂开了……”
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,动作却极尽温柔,一寸寸深入,感受着她体内从未被侵入过的极致紧致与炽热。
终于,他尽根没入,龙头深深抵在最深处。
云鹤娇躯剧颤,臀瓣不受控制地轻抖,泪珠自眼角滑落,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她声音破碎而娇软:“舟儿……进来了……娘亲的后面……也被舟儿占有了……”
顾砚舟低喘着,声音沙哑而缠绵:“娘亲……舟儿爱你……”
顾砚舟腰身缓缓挺动,动作极尽克制与温柔。
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在云鹤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中缓慢抽送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黏腻声响,每一次顶入又将那紧窄至极的甬道一点点撑开、碾平。
层层褶皱被强行舒展,带来撕裂般的胀痛,却又混杂着异样而强烈的酥麻快意,直冲云鹤四肢百骸。
她上身伏低,额头抵在锦被上,雪白的脊背因情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,臀瓣高高翘起,随着他的节奏轻颤。
起初的异物感渐渐被温热的充实取代,她喉间溢出细碎而不可思议的呻吟,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迷醉:
“好舒服……没想到……后面……竟能……这么舒服……嗯啊~”
顾砚舟俯身,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背脊,热气喷洒在她耳后,声音低哑而缠绵:“娘亲……喜欢?”
云鹤睫毛湿漉漉地颤动,唇瓣大张,喘息间夹杂着破碎的呜咽:“娘亲……喜欢……喜欢和舟儿……交欢……啊~”
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,腰身却骤然加快了节奏,肉棒在紧窄的后穴中猛烈进出,次次撞到最深处,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。
他低头贴近她耳廓,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蛊惑,字字如刀,却又裹着浓烈的情欲:
“身为娘亲……竟喜欢和儿子……交换?”
此言一出,云鹤娇躯猛地一颤。
那强大的违德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,禁忌的羞耻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。
身为娘亲,却在洞房花烛夜被舟儿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占有后庭……这念头让她心神俱震,玉穴深处无意识地一阵痉挛,连带着后穴也猛地收紧,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入侵之物。
“啊啊……哦齁齁……噢噢……!”
她喉间溢出的声音已近乎哭腔,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放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