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极淡的洁白灵光自她体内缓缓浮出,夹杂着七彩琉璃之色,隐隐有黑白道韵流转,正是两人精血与灵力交融而成的胎息,脆弱却又极其纯粹。
他掌心托着那团灵光,低声道:“保留下来。等时机成熟,我们再孕育它。”
云鹤眼眸睁大,睫毛上水珠颤颤:“保留?”
顾砚舟抬手,露出右手中指那枚素来低调的空间戒。戒面乃一块洁白玉石,内里隐隐有七彩琉璃流光,此刻,他将那道胎息缓缓纳入玉石之中。
玉石表面多了一缕极细的银丝,若不细看,几不可见。
他声音放得极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:
“在这里面培育着。待日后时机合适,再取出,放回娘亲子宫孕育。若真有变故……散了便是。”
云鹤怔怔看着那枚戒指,眼底水光更盛,声音轻颤:
“舟儿……何必如此麻烦……娘亲……”
顾砚舟低笑,俯身在她耳后落下一吻:“不过是多留一个后手。需要时取出,不需要时散去,皆由我们做主。”
云鹤眼眶发热,轻轻点头:“好……”
顾砚舟指尖摩挲着戒面,声音忽地带了点期待的笑意:
“娘亲觉得……是鹤归呢,还是鹤心呢?”
云鹤闻言,唇角终于弯起极柔的弧度,睫毛上泪珠却还未干:
“舟儿喜欢男的鹤归,还是女孩鹤心?”
顾砚舟下巴抵在她肩窝,低声道:“鹤心吧……我喜欢女孩。”
云鹤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软得像一缕春风:“好……希望是鹤心。”
顾砚舟抬手,将她脸颊上的泪痕一一吻去,声音低哑而郑重:
“娘亲……没有生舟儿的气吧?还请娘亲相信舟儿。”
云鹤侧过脸,眼波如水,唇瓣轻颤,却极坚定:
“没有……娘亲一直相信舟儿。”
顾砚舟低笑,抬手将那枚空间戒举到她眼前:
“这枚戒指尚未命名,娘亲来起一个可好?”
云鹤凝视那洁白中夹杂七彩琉璃的玉石,睫毛轻颤,声音带着一丝小小的、难得的任性:
“洁白……又藏着七彩琉璃……娘亲能不能……小小的任性一回,叫它……砚云戒呢?”
顾砚舟闻言,眼底笑意更深,俯身在她唇上重重一吻:
“好,就叫砚云戒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晨光透过纱窗,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,温暖而静谧。
喜帐低垂,室内只余两人交织的呼吸与极轻的笑意。
云鹤靠在他怀里,纤手复上那枚砚云戒,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