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~”
南宫锦被顾砚舟那骤然加重的力道一捏,喉间骤然溢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吟——
“呃啊……”
声音清亮而破碎,在花海的风中传得极远。
不远处,白凤与顾清宁同时停下脚步,小小的身影转过头,齐刷刷看向这边,眼睛亮晶晶地,满是好奇。
南宫锦脸颊瞬间爆红,耳根烧得几乎透明,急忙压低声音,带着颤音催促:
“那两个小家伙……看、看过来啦!快出来~”
顾砚舟低低地笑,掌心在她乳尖上又轻轻捻了一下,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,指尖还沾着她肌肤的温热。
“好~”
南宫锦喘息未平,胸口起伏,声音又软又急:
“回去吧~”
顾砚舟却懒懒地靠在轮椅扶手上,目光扫过她微湿的裙摆,声音带笑:
“没事~外面看不出来的。风吹吹就干了。”
南宫锦咬住下唇,腿心一片泥泞,湿意顺着腿根蜿蜒,凉风一吹更是难耐。她低声道:
“不舒服啊……”
顾砚舟俯身,唇瓣贴近她耳廓,声音低哑而坏:
“那我回去……给你擦擦~?”
南宫锦耳尖一颤,嗔他一眼,眼底却水光潋滟:
“真不要脸~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不该给你疗伤的。”
顾砚舟“嘿嘿”一笑,眉眼弯弯:
“其实告诉你……”
南宫锦抬眸,淡青色的瞳仁里映着他坏笑的轮廓,声音轻软:
“告诉我什么?”
顾砚舟顿了顿,故作神秘,又忽然摇头:
“嗯~算了,就是砚舟我的阴险狡诈!”
南宫锦唇角微弯,好奇心被勾起,竟不急着回去,声音带了点娇嗔:
“说吧~锦儿想听砚舟的阴险狡诈~”
顾砚舟低低地笑,俯身贴近她,声音压得极低,像在诉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:
“其实……你弟弟的毒,我完全可以自己解掉。可那天被你抓到桌边,强制给我解毒的时候……锦儿学姐的面容真的很可爱。大小姐的气质里透着温柔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却还是那么细心地替我逼毒……砚舟就是那时候沦陷的呢。”
南宫锦一怔,睫毛轻颤,声音软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