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云殊却轻轻摇头,灰衣下的娇躯微微挺直,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与坚定:“不了……不受雷劫锻造的身躯,感觉有些不足。”
顾砚舟轻笑,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:“也没我想象的那样无脑。”
苍云殊闻言,脸颊“腾”地烧得更红,她扭过头去,纤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,耳尖红得几乎滴血,却藏不住眼底那一丝甜蜜的羞意。
顾砚舟收回手,声音平静却带着满足:“走吧。我来这里,主要就是补齐我脑中那个孤魂野鬼的灵魂,然后拿到这个白如意。”
他那一半白如意已悄然融入砚云戒中,戒指表面顿时缠绕上一道白玉般的细纹,七彩光辉隐隐流转,显得越发古朴而灵动。
苍云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那柄流转着清光的“白如意”,越看越觉得这名字透着一股子俗气,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,嫌弃道:“‘白如意’这名字实在不好听,改个名字吧。”
顾砚舟闻言抬起眼帘,温和地问道:“那你想叫它什么?”
苍云殊指尖轻轻摩挲着法宝温润的表面,沉思片刻,眸光微亮:“既然它能随心而动,随意变换,就叫‘无相’好不好?”
“无相……”顾砚舟低声重复了一遍,随即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无相,生而无相,相由心生。它本无定态,全凭主人的心念化形,这名字确实取得极妙,很符合它的灵性。”
苍云殊见他也觉得好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她将那法宝化作一枚白玉环,稳稳地扣在自己的手腕上。
她举起手,在日光下细细端详着这枚“无相环”,晶莹剔透的玉色衬得他的手腕愈发修长白皙。
苍云殊看着那只白玉环——如今已改名为“无相环”——又偷偷瞄了几眼身旁的顾砚舟。
少女唇角微微上扬,睫毛低垂间,眼底水光潋滟,灰衣衣摆在七彩灵气中轻轻飘荡,发丝微动,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与甜蜜。
两人并肩走出九十九层。
玖夜早已在出口处等着,暗紫仙裙在风中轻轻摇曳,丰盈身姿妖娆动人。
她红唇微勾,紫红墨瞳水光流转,娇媚声音响起:“舟大人,这不是想送送两位呀~你们来的时候我可是一直看着呢,来的路上有多狼狈……就有多狼狈呢~”
苍云殊闻言,小脸顿时浮现一脸嫌弃,杏眼圆睁,睫毛颤颤,贝齿轻咬下唇,灰衣下的娇躯微微绷紧,纤手下意识攥紧无相剑柄,指节泛白。
顾砚舟却只淡淡一笑: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玖夜掩唇轻笑,胸前丰盈随着动作轻轻颤动:“舟大人客气什么。只是奴家求舟大人……将少主人的事情,还请放在心上。”
顾砚舟声音平静:“我不是失约的人。”
玖夜紫红眸子微垂,红唇抿了抿,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媚:“那倒是奴家奴才眼瞧低了人。”
顾砚舟点头:“带路。”
在半仙玖夜的带领下,三人一路瞬杀妖兽,短短一年光阴,便已走回六十层。
此刻三人行走在漫天风雪之中,雪花如鹅毛般纷扬,落在苍云殊灰衣肩头,很快融化成细密水珠,顺着衣襟滑落,浸湿她雪白的颈侧。
顾砚舟侧眸看她一眼,声音低柔:“送到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玖夜红唇微勾,紫红眸子在风雪中依旧明亮:“无妨。我探查过了,那个冰仙子早离开了浮屠塔,目前有人的最高层数也就是三十多层,不急。”
顾砚舟挑眉,唇角带着一丝笑意:“还挺乐意送我。”
玖夜娇笑,丰盈身躯微微前倾,暗紫仙裙在雪风中贴合曲线:“那是,毕竟当初舟大人可是把奴家打得心服口服的。”
苍云殊听得一脸嫌弃,杏眼圆睁,脸颊微微鼓起,声音又急又软:“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奴家奴家的,恶心!”
玖夜却只娇媚一笑,理也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