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舟心头涌起暖流,宽掌收紧,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与轻颤,两人并肩朝着云鹤的住所走去。
他宽袍灰衣袖口红线海棠纹随步伐轻颤,声音低沉温柔,一边诉说着浮屠塔中诸事——那九十九层历练的凶险、冰慕雪出手相助的惊心动魄、与苍云殊关系悄然升温的点滴,以及归来后与白羽的深层缠绵、南宫锦那温柔却坚定的心意表达,还有玉儿百年后五行传承的隐忧。
他每说一句,便不由自主地侧头望向身旁之人,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袖中半片白如意,喉结微微滚动,眸光柔软得似要融化周遭道韵。
云鹤真人素白仙裙如水墨晕染出的仙鹤图案,在风中轻扬,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窸窣。
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鹤压得微微变形,那饱满弧度随呼吸轻颤,峰峦起伏间透着极致却又端庄的韵味。
她如同慈母般静静聆听,长睫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,眸中水光柔柔,唇角始终弯着温柔浅弧,时不时低声夸奖几句,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赞许:“舟儿做得极好……那冰仙子出手相助,也算有缘……白羽能敞开心扉,娘亲也替你欢喜……锦儿那孩子心性温柔,你待她再细致些……玉儿传承之事,舟儿自有分寸。”
谁也想不到,这位道宗太上长老、曾经人皇顾黎的妻子,正是他亲口认下的娘亲。
那份母子般的温情与夫妻间的缠绵,在她眉眼间悄然交织,却又不露半分痕迹。
云鹤牵着他的手,莲步轻移间将他带至自己的居所。
关门弟子的居所果然不同凡响,华丽程度宛如小宗门的圣地:庭院中假山叠嶂,小溪潺潺流淌,石桌旁古筝静置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墨香与灵气氤氲。
一名丫鬟正低头打扫,见两人进来,忙停下动作。
顾砚舟眸光微扫,宽袍下摆轻荡,唇角勾起一丝浅笑,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好奇,喉结微微滚动:“怎么就一个丫鬟?”
云鹤素手轻抚袖口,宽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,她唇瓣微抿成温柔弧度,长睫轻颤,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宠溺的笑意,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解释:“本来师尊给我塞了一堆丫鬟,被我拒绝了,最后强行给我塞了一个来打扫日常。”
顾砚舟点了点头,宽掌仍与她十指相扣,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掌心:“毕竟是大宗的太上长老。”
云鹤轻轻颔首,胸前丰盈随之轻颤,仙裙上的仙鹤图案似要振翅。
她直接带着他来到庭院某处,那里假山环绕,小溪环流,石桌上古筝横陈,琴弦在微风中似有低鸣。
她拉着他坐下,素手轻抬唤来丫鬟,声音柔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:“小环,这是我夫君。”
小环闻言,对着顾砚舟弯腰一礼,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乖巧,眸光低垂,长睫轻颤:“姐夫好~”
顾砚舟点了点头,宽袍袖口海棠纹在阳光下隐隐生辉。
云鹤唇角弯起浅浅弧度,素手轻抚古筝边缘,指尖温软:“我平时和小环都以姐妹相称。小环,这一个月都不要来帮忙了,我和夫君需要安静。”
小环乖巧点头,却见云鹤素手一扬,扔过去一个小锦绣袋子,里面灵光隐隐:“这是最近师尊给我的修炼丹药,我用不上,小环这一个月,你拿去修炼吧。”
小环忙拱手,声音带着一丝惶恐,长睫颤颤:“不可……”
云鹤眉心微蹙,宽袖轻拂间露出一丝不耐烦,却仍是温柔的语气,唇瓣微抿:“好了,好了,下去吧。”
小环闻言,忙转身迈动碎步离去,裙摆轻荡间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深处。
顾砚舟见状,唇角勾起一丝坏笑,宽掌轻抚云鹤腰侧,指尖隔着仙裙感受到那丰润却纤细的曲线,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,喉结滚动:“娘亲有些心急了。”
云鹤转头,眸光水润地望向他,长睫轻轻颤动如蝶翼,脸颊悄然浮起薄薄粉晕,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,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,胸前丰盈轻颤:“难道舟儿不心急?”
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,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,将她揽得更近,鼻尖轻触她发丝,嗅着那清雅墨香与体香交织的芬芳,声音低沉却满是渴望的磁性:“心急~!”
云鹤轻笑出声,那笑声如清泉叮咚,素手轻按古筝琴弦,声音柔柔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,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:“那就不得了~~我时不时就在这里和小环弹奏几曲,不过多数是在想我的舟儿,这一去直接分离这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