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灵儿见他这副少年人特有的窘迫模样,心底忽然涌起一丝别扭的悸动。她别开赤瞳,声音软了几分,却仍带着倔强的娇嗔:“如何补偿我?”
顾砚舟清澈的眸子亮起,认真问道:“灵姐姐要什么补偿?”
妖灵儿眼珠一转,纤细的手指在黑袍袖中无意识地绞着,嘴角带着一丝狡猾:“我作为一位女子,想要束花,最好是黄色的,对!黄色的,然后最好有泥土的香气,不要那种催生的花!然后……”
顾砚舟闻言一笑,指尖轻点砚云戒,动作温柔而自然:“那我给你买……”
妖灵儿却忽然“噗嗤”一笑,赤瞳中水波轻漾,带着少女的狡黠与娇羞:“我要现成的!”
顾砚舟点头,正要取出那束黄灵花,妖灵儿却又摇头,黑袍下纤瘦的肩膀微微耸动:“骗你的~我才不喜欢花,是给那条狗买的吧?”
顾砚舟“啊哈哈”干笑两声,少年般的笑容里满是无奈:“猜对了……”
妖灵儿闻言,赤瞳微微眯起,唇角勾起一丝别扭的弧度:“不对,现在东方曦更像她的狗……”
顾砚舟轻叹一声,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维护:“不要这样称呼了……”
妖灵儿倔强地哼了一声,黑袍衣摆在风中轻轻扬起,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:“我才不管,她劈你那一剑我可记着,狗就是狗!”
顾砚舟揉了揉眉心,脸上的表情既笨拙又宠溺:“行~”
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酸似甜,她轻声嘀咕:“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你没告诉她你的身份?”
顾砚舟挠了挠头,清澈的眸子微微低垂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诚实与迷茫:“我不知道……如何说起……”
妖灵儿闻言,掩唇轻笑,声音软糯中透着古灵精怪的温柔:“怪不得那寡妇天天喊你呆子呢……”
顾砚舟点头,唇边浮起一丝自嘲的笑:“确实呆了点……”
妖灵儿忽然上前半步,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在阳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,她仰头看着他,赤瞳里水光盈盈,却带着一丝少女心动的倔强与娇羞:“那就不说了,以后跟着你……你·杜……灵姐姐就行了,当灵姐姐个男宠……我是女帝,你是魔州魔帝,我养你!”
顾砚舟闻言,清澈的眸子微微一亮,少年心性让他爽朗地笑出声,宽袖一展,直接牵起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掌。
那掌心温凉却带着淡淡魔气的颤动,让他心湖荡起细微的涟漪:“真爽快,魔州直接给我了,下面人可不同意……”
妖灵儿被他牵住手时,耳根瞬间染上薄薄的红晕,黑袍下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,却没有抽回。
她别扭地别开脸,声音却软得像春风拂柳:“谁不同意,杀了便是,我不是东方曦,星月帝国都蹬鼻子上脸了,还要顾虑这顾虑那的。”
顾砚舟牵着她走在热闹的街道上,衣袍与黑袍在微风中轻轻交叠,步伐稳健却带着少年般的轻快。
他温和笑道:“曦儿是这样的……考虑得周全……”
妖灵儿耳尖更红了些许,赤瞳中水波轻漾,倔强中藏着少女的娇羞与心动:“你放心!我只考虑你!”
顾砚舟闻言,手掌微微收紧,牵着她继续前行,两人并肩走在魔州交易之都的青石街上,并未引起太多注意。
杜妖妖这少女形态虽面容姣好,很是精致,墨发赤瞳配上黑袍,却莫名透着一股威慑之力,让路人下意识避让。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勾勒出少年清澈与少女娇俏交织的暖意画面,心湖间那丝暧昧的张力如春芽悄然萌发,却又被彼此的笨拙与别扭轻轻掩住。
顾砚舟轻轻开口,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歉意:“久等了……”
妖灵儿闻言,眼眶瞬间一热,那抹水光几乎要溢出赤瞳,却被她强行压下。
她别扭地抿紧唇瓣,声音软糯却透着倔强的坚定:“见到你,便是值得的。相信……相信你。”
顾砚舟微微一笑,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少女娇俏的模样,少年般的笑容干净而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