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嗯……啧……你轻点……不行了……呃……我……第一次这样……”妖灵儿浪叫连连,墨发汗湿黏枕,脸庞红晕如火烧,赤瞳失焦水光四溅,胸腹剧伏如浪。
顾砚舟离开唇瓣,乳尖上留下一缕晶莹唾丝,拉长断开,他舔舔唇角:“我也是第一次。”声音沙哑,眸中欲火未减。
顾砚舟暂停动作,让妖灵儿有了喘息空间,她大口哈气,胸峰起伏不定,汗珠顺乳沟滑落:“你胡说……你那三位妻子……”
顾砚舟一笑,俊脸干净却坏心眼绽开:“我第一次吃魔州女帝的奶……”话音磁性,带着调侃征服快意。
妖灵儿闻言嗔怒,赤瞳圆睁:“你!”樱唇微张欲骂,粉拳在鞭缚下微颤。
妖灵儿的嗔怒被顾砚舟再次吮吸打断,唇舌卷上乳尖猛吸,舌面急速卷舔,带出更响亮啧啧水声。
妖灵儿喘息越来越重,唇瓣微张吐热雾,眼神彻底迷离失神,舌尖无意识轻弹出口腔外,粉嫩颤颤:“啊……哈……嗯……砚舟……你……你是狗吗?……舌头这么灵活……啊……”
顾砚舟唇瓣分离,唾液拉丝未断,随即急速换上另一乳尖,舌尖精准卷住猛吮,牙齿轻刮峰沿。
“啊……怎么俩都弄啊你……行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妖灵儿尖叫弓身,娇躯痉挛如筛,腿间淫水喷溅成弧。
顾砚舟一手覆盖上另一只玉乳,五指扣紧乳肉揉捏变形,拇指碾压峰尖,热力直透肌理。
妖灵儿重重喘息,声音破碎媚极:“你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啊啊啊,你怎么还咬……啊……啊……!!!!”
乳尖被他牙齿轻咬拉扯,痛快混杂直冲脑髓,她尖鸣失声,幽径剧缩再喷蜜浆,全身瘫软抽搐,鞭缚勒痕深红,欲火焚顶几近崩溃。
·········
凌清辞推开禅木房门,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疲惫,室内灵灯自动亮起暖黄光晕,映照她易容后的凡尘女子面容——眉眼清冷,唇线薄淡,额间碎发微乱。
她盘膝坐于蒲团,双手结印静息转功,周身灵气如细丝般缓缓流转,修复白日激战余创。
然心魔难平:她的修为还是太弱了,当初陨黎仙谷一役,被杜妖妖那魔州女帝一击溃败,任其银铃笑声中语言羞辱,刺骨如刀——“小丫头片子,也敢觊觎我男人?”忆及此,她黛眉紧蹙,重重的吐了口气,胸膛微闷,灵力运转间隐现滞涩。
来到魔州,她本就心生厌烦,那股妖冶魔气如影随形,缠绕不散。
本打算细细观察顾砚舟那诡谲身世,已被甩到九霄云外,不想与他有一丝一毫关系了。
那少年看似干净无害,却总藏锋芒,让她心生警惕与莫名烦躁。
凌清辞站起身,推开禅木门,凉风扑面,走到观景台边缘,凭栏远眺。
夜幕下城门灯火如星河蜿蜒,遥辉映照魔州繁华喧嚣,人声隐约随风飘来。
她轻叹了口气,风吹乱额间碎发,轻柔拂过脸颊,易容术下的普通女子容颜更添几分破碎感——清冷气质如残瓷,眉宇间隐现疲惫与孤寂,月光洒落肩头,映得白裙微晃,似一朵风中残莲。
良久,她退出观景台,关上禅木门,木扉合拢时发出低沉咔嗒。忽而想起顾砚舟先前送来的花束,那束黄花··········
她黛眉微挑,灵识悄然延伸,先穿过自家房间与层层禁制——自动屏蔽他人私密,直达顾砚舟房间。
然触及那道禁制时,她心头一凛:“怎么禁制如此之强?还好,比学院内他设的那诡异禁制弱了很多。”那禁如铁壁铜墙,灵识如针刺般微痛,她银牙暗咬,强势挤入,化丝缕潜行。
刹那,耳畔炸响媚吟碎浪:“啊……砚舟……你慢点……嗯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……”
妖灵儿呻吟颇具破碎,声音软糯颤颤,如泣如诉,夹杂湿热吸吮与肉体拍击的细响,空气中仿佛弥漫麝香蜜甜。
“灵姐姐,可不行啊……咱俩可是姐姐亲自许配的婚约~~”
妖灵儿喘息中娇嗔,尾音拉长成媚吟: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……求你……”
顾砚舟低笑磁性,带着坏心征服:“求砚舟哥哥也没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