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老夫闭关去了,等后面将你这遗体挂在城墙上好好让子民观摩·········”
鹤敬亭心满意足地披上道袍,甚至懒得回头看那具僵硬的尸体一眼。
他推开殿门,任由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虚掩着,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淫邪之气,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。
冷风顺着门缝呼啸而入,吹动了那层层叠叠的鲜红金凤纱帐,宛如无数只在黑暗中舞动的血色残蝶。
一直躲在廊柱后的几名黑道士,见国师大人已经走远,便缩头缩脑地钻了进室内。
他们身上带着刺鼻的汗臭与廉价的丹药味,眼神中满是猥琐与贪婪。
“啧,都死透了啊……”领头的道士走到床边,看着明蓉那具满是污痕、毫无生气的遗体,有些丧气地啐了一口,“还想着国师玩剩下了,哥儿几个也能分杯羹呢,真是晦气。”
“嘿嘿,大哥,玩是不成了,但咱们总得留下点什么吧?”
另一名道士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扭曲且下贱的狞笑。
他三两步爬上了那张象征着至高荣耀的凤床,站在明蓉那张昔日母仪天下、端庄圣洁的脸庞上方,动作熟练且粗鲁地解开了裤带。
“你看我的——!”
伴随着一阵低俗的笑声,一股骚臭的黄色尿液如箭般激射而出,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明蓉那已经变凉的躯壳上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尿液打湿了她那头粘着浆液的黑发,顺着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角流下,冲开了她脸上残余的脂粉,最后在那张曾被万民仰望、此刻却满是屈辱的容颜上肆意横流。
“哈哈,过瘾!老子这辈子还没往皇后脸上撒过尿呢!”
其余几名修士见状,也纷纷怪叫着跳上凤床,围成一圈,对着那具曾高不可攀的皇后遗体疯狂喷洒。
几名黑道士还在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他们卑微生命里最恶毒的快感,金凤凤褥上满是骚臭的黄渍,明蓉那张原本凄艳的脸庞已被凌辱得面目全非。
尿液的骚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寝殿,与先前的药味、血腥味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股令人作呕的、名为“乱世”的气息。
几名黑道士还在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他们卑微生命里最恶毒的快感,金凤凤褥上满是骚臭的黄渍,明蓉那张原本凄艳的脸庞已被凌辱得面目全非。
就在这荒唐至极、禽兽不如的喧闹中,原本已经彻底瘫软、生机断绝的明蓉,胸腔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重、极其干涩的震动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那是一声极其微弱,却在寂静而肮脏的寝殿里显得异常刺耳的声响。
这不是活人的呼吸,而是人在彻底死亡前,肺部残余的空气在被液体堵塞的喉管中挣扎而出的——死后之喘。
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,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了命运的咽喉,发出的最后一声不甘的嘶鸣。
几名正在行恶的黑道士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尸音”吓了一跳,原本正喷洒尿液的动作猛地一僵,甚至有人吓得差点从床上跌下去。
“妈的,这娘们儿还没死透?”领头的道士提着裤子,惊疑不定地凑近。
月光下,明蓉那张被尿液打湿、粘着乱发的脸上,由于这最后一口气的冲击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一串混着白沫与黄水的污垢顺着她那已经变凉的唇瓣溢出。
那是她灵魂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,却连最后这一口气,都吸满了这世间最恶臭、最卑劣的羞辱。
“嗬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