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敬亭在癫狂的快感中纵声长笑。在邪药的催动下,明蓉那具原本将死的躯体爆发出了最后的“活性”。
他能感觉到那处玉穴正疯狂地蠕动、吮吸,穴肉如浪潮般层层堆叠,紧紧裹挟着他的丑陋。这种病态的快意,甚至超越了当年的初次染指。
“啪!啪!啪!”
殿内不再是先前干涩的撞击,而是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皮肉碰撞声。
随着鹤敬亭近乎残暴的冲刺,大量被操弄出的淫液混合着碎裂的粘膜溅射而出,彻底打湿了那团凌乱的耻毛。
明蓉那消瘦得只剩一层皮肉的臀部,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泛起阵阵凄惨的肉浪。
她彻底丧失了意识,唯有身体在本能地、疯狂地迎合。
她的腰部高高弓起,宛如一条垂死挣扎的白蛇;脚趾死死夹住那已经湿透的朱红床单,随着下身的喷薄,双脚在床单上来回无力地刮蹭、蹬踢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”
明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哼……嗯……啊!!!”
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,汗水如雨下,将她那头乱发死死粘在枕头上。
由于药力透支了她最后的一丝元气,明蓉的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搐,粘稠的口液混合着白沫顺着嘴角溢出。
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瞳孔中,原本仅存的一点回光返照的高光,正在随着鹤敬亭的每一次冲击而迅速暗淡、崩解。
可她的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卑微到骨子里的呓语:
“夫君……我要死了……啊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“夫君……明蓉好喜欢……夫君……”
“贱奴……贱奴明蓉要去了……要去了啊……!”
“衡儿……母后……要去……找衡儿了……”
在那最后一声凄厉而沙哑的呼喊中,鹤敬亭发出一声如狼般的低吼,一股滚烫、粘稠且带着阴毒邪气的阳精,尽数射入了明蓉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。
那阳精虽然量少,却热得惊人,仿佛岩浆一般烫得明蓉浑身一颤。
她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,死死地抱住鹤敬亭那散发着尸臭的身体,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断续的呢喃:
“夫君……抱……抱抱我……”
随后,那双骨感的手掌无力地从鹤敬亭的后背滑落。
“啪嗒”一声,手垂落在床沿。
明蓉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脊梁,猛地瘫软在湿冷的褥子上,再也没了半分动静。
她那条曾被肆意吮吸的舌头,在极致的痉挛中先是狠狠地伸出口腔外,随即像受惊的软虫般无力地缩回。
眼角的一滴残泪终于滑落。她那双瞪大的瞳孔中,最后的一丝轻颤也彻底归于死寂。
金凤王朝曾经母仪天下的明蓉皇后,就在这漆黑、污秽、充满了腥臭味的深夜里,在仇人的胯下,彻底凋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