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顾砚舟摆弄她身体的每一个动作,她都极尽温顺地挪动身位,身体软绵得没有半分骨架感,自己尽力去配合他的每一个细微要求,完全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。
她轻声问道:“顾公子,这花……是你亲手做的?”
顾砚舟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”
田木兮眼睫微颤,语调温柔了几分:
“顾公子有心了。这花,可有名字?”
“心华。”
顾砚舟答道。
田木兮轻抿了一下薄唇,细细低喃着这两个字:
“心华……谐音是心花吗?心华源自君手出……”
她似乎在思索着下半句诗词,顾砚舟顺着意境,低沉地接了一句:“不借旧根花也开。”
田木兮听完,身子在顾砚舟怀里软了下去,发出一声轻而满足的鼻音:
“嗯……”
接着陷入一片安静。
顾砚舟凝视着怀中渐渐平静的女子,轻声开口打破了安静:
“……木兮,我们去转转吧。”
田木兮明显愣了一下,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诧异,随即温顺地垂下眼帘,轻声应道:
“依顾公子的。”
顾砚舟见她并未拒绝,点了点头:
“好……”
他翻身坐起,从砚云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灰袍。
仍是云鹤特意为他制作的,透着一股清爽的草木香。
田木兮也跟着起身,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朵流光溢彩的“心华”收进储物戒内,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随后,她不顾自己赤裸的娇躯,伸手接过顾砚舟手中的灰袍,细致地服侍他穿好衣物,抚平每一处褶皱。
由于昨日那件衣裙的上衣已被顾砚舟蛮横撕毁,田木兮重新寻出一套崭新的裙裳。
依然是她偏爱的黄花纹理,只是这一次她穿得不再像初见那日般半遮半掩,随后用层层叠叠的绸缎将那丰腴诱人的曲线严实地遮掩起来。
她对着镜子,用一根润泽的黄玉发簪将如瀑的长发盘好,整个人显得温婉而端庄。
两人就这样出了城主府。
田木兮稍稍落后半步,在顾砚舟身边缓缓地跟着。
她打扮温雅,举手投足间尽是名门主母的气度。
街道上,周围的行人与修士看见这位深居简出的城主夫人竟然走在街头,不免凑在一起细声交谈,但因畏惧府中的权势,倒也没人敢上前过多在意。
顾砚舟看着两侧繁花似锦的景象,随口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