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顾砚舟的夫人,不是禁脔。我也绝不会让你再成为那只笼中雀。”
田木兮轻笑,顾砚舟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,搁在腿上的那两只润足正用力抵着自己的大腿根部。
借着这股力道,田木兮猛地探出双手,揪住顾砚舟的灰袍衣领,用力一拽。
她整个人凑了上去,在漫天霞光的见证下,精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。
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让顾砚舟发出了一声模糊的“呜~~”声。
此时,漫天霞光铺洒在近处的湖面上,碎金跃动,几只晚归的飞鸟斜掠过空旷的水域。
湖水拍打着礁石,激荡起一朵朵洁白晶莹的水花。
良久,田木兮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唇瓣。
她探出柔软的舌尖,在自己的唇瓣周围轻轻舔舐了一圈,仿佛在回味那份温度,随后用手背随意擦了擦,柔媚地开口:
“这下……木兮下面和上面的‘第一次’,可全都是砚舟公子的了。”
顾砚舟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带着些许凉意与幽香的浅吻中,下意识应道:
“嗯。”
田木兮凑到他耳边,吐息如兰:
“木兮如今,已经完全是砚舟夫君的所有物了。”
顾砚舟再次机械地点头答道:“嗯。”
田木兮转过头,望向那宽广无边、在余晖下静谧燃烧的湖面,再次低声问道:
“可若是这一次……木兮想主动当夫君的笼中雀,那该怎么办呢?”
顾砚舟沉思片刻,看着她的侧脸认真答道:
“我把这个选择权,交到你的手里。”
“嗯。”
田木兮满足地应了一声,随后彻底卸下所有防备,顺从地躺入了顾砚舟的怀抱。
两人相拥着,静静看着湖面上那层层叠叠、永无止息的粼粼波光。
……
“啧!真是个骚狐狸!一个守了千年的处子,怎么可能会是个这般手段了得的骚狐狸!啧啧啧啧!”
杜妖妖在阴影里咬牙切齿,手里的树皮都快被她抠烂了。
凌清辞在一旁忧心忡忡,小声嘟囔: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舟哥哥被迷住了……要不让清辞去把舟哥哥拉回来吧。”
“啊!”
凌清辞猛地痛呼出声。
杜妖妖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她的脑门上,力道大得直接让凌仙子的脑袋上冒起了一个红通通的大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