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缓缓将唇瓣移开。
田木兮如获大赦般重重地哈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:
“哈~~呃……夫君……真是……”
顾砚舟顺势放下了她的玉腿,田木兮也极有默契地配合着将腿垂落。
她那穿着精致绣鞋的润足死死地撑在花草泥土上,玉腿弯曲顶起膝盖,整个人以一种全然敞开的姿态任由两侧倾斜。
田木兮双目含春,满是氤氲的水汽,原本那端庄的半盘簪发此刻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。
她双颊潮红如火,颤声开口:
“夫君……木兮等不及了……”
顾砚舟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幽深:
“好……夫君这就疼爱一番我的小木兮。”
田木兮听到那个称呼,娇声呢喃:
“小木兮吗?娘子可已经不是那些青涩少女了。”
顾砚舟单手扶住那根狰狞的巨棒,将紫红的龟头抵在穴口那肿胀的阴核上,故作迟缓地磨蹭着,并无进入之意。
他轻笑道:
“在夫君眼里,你说是,就是了,但现在就是小木兮。”
田木兮只觉一股强横的电流瞬间穿透脊髓,刺激得她几近失控:
“啊~~夫君快进来吧……不要再戏弄木兮了……”
顾砚舟浅笑着,看着她身下那摊开却未曾完全褪去的粉色衣物。
她那具绝美的玉体在晴空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,却又在这卑微的求欢中显得格外荡俗。顾砚舟依然坚持用龟头在穴口不断摩擦挑逗。
田木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:
“啊~~夫君……木兮的穴口……昨夜留下的红肿还没消下去呢……不要再逗了……”
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,心中暗道:
该是报你昨日在街道上那般言辞刺我的小仇了。
他故意拿捏着腔调,幽幽开口:
“求夫君我。”
田木兮闻言一怔,随即声若蚊蝇,弱弱地哀求道:
“求……求夫君……将夫君那根……大肉棒……塞进木兮的……穴内吧……”
顾砚舟并不满足,用龟头再次重重敲打在那敏感的一点上,田木兮的玉腿瞬间止不住地疯狂颤抖:
“啊~~~夫君木兮已经求你了”
顾砚舟故作严肃地调侃道:
“夫君的娘子木兮,前些时日不是还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不知廉耻、随时会被抛弃的床上禁脔吗?眼下这副模样,看着倒像是迫不及待想当个玩物去堕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