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便刻意收敛了那一身强悍的灵力护体。
顾砚舟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:
“呃……听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不想搞了,怪伤自尊的。”
杜妖妖媚眼如丝,在他耳畔呵气如兰:
“还在跟我装什么纯情呢?看来那田木兮确实把你调教得不错,那一身的火气,现在就全给本宫发泄出来吧!”
顾砚舟跨坐在杜妖妖那温软又不失韧性的娇躯上,双手开始不紧不慢地褪去身上的累赘。
杜妖妖眼神火热,反手帮着他解开灰袍的系带,动作间带着几分急不可耐,直到顾砚舟彻底剥落了所有伪装,赤诚相待。
杜妖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而坏心的笑,刻意将顾砚舟那件还带着男子体温的灰袍越过隔帘,重重地扔到了凌清辞的腿上。
“啊……!”
凌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“重礼”惊得低呼出声,她颤抖着双手捧起腿上那件属于顾砚舟的衣物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,顺着清冷的脸颊大颗大颗滑落,嘴里发出受了极大委屈的闷哼。
此时的她,从未如此强烈地思念中州,想要回到曦姐姐的身边。
她缓缓收拢双臂,将那件灰袍死死搂在怀里,将整张脸都埋进衣褶中,贪婪地吸吮着上面残存的熟悉气味,以此来遮掩自己脸上的滚烫热泪与失态。
隔帘另一侧,顾砚舟正着手像拆开一件绝世珍宝般,缓缓拉开杜妖妖那件绣着暗紫花纹黑衣的衣带。
杜妖妖却嫌这动作慢条斯理地折磨人,伸手猛地一扯,将衣物彻底带开,急促道:
“别这般慢悠悠的,当真是要急死我了!”
顾砚舟愣了愣,随即轻笑一声,右手猛然伸进那神秘的禁地,中指精准地抵在湿热的玉户上,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擦。
杜妖妖浑身如触电般剧烈一颤,上身由于极致的敏感而微微挺起,胸前那一对傲人的玉乳也随着娇躯的颤动而大幅度跳动。
“干嘛?”她喘息着问。
“你不是急吗?先安慰你一番。”
顾砚舟嗓音低沉。
“嗯……~~啊……进去了……嗯……”
顾砚舟的一根手指顺势探了进去,缓缓向上勾动,大拇指则精准地按压在杜妖妖已经充血硬起的阴核上。
杜妖妖双腿猛地一紧,死死夹住顾砚舟的手指。
她的穴口极窄且紧,顾砚舟轻勾内壁,指尖感受着那些娇嫩肉芽的瑟缩,拇指则不停地捻弄着那颗硬如红豆的所在。
这是顾砚舟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妖妖的私密处。
在淫液的洇湿下,那里的肉色显得极度通透湿滑,宛如极品紫玉,与她那对挺拔的乳尖一般诱人,却不似田木兮那般显得些许软烂。
随着指尖的搅动,杜妖妖的穴内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,将顾砚舟的手指打得湿滑泥泞。
顾砚舟缓缓收回手指,抵在杜妖妖的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