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夫君,这种时候请你闭上嘴呢。你若是不让我用这种温和的方式去‘教训’她,那我想出来的下一套法子,恐怕你只会更不喜欢~~”
顾砚舟嘴角抽动,眼中满是无奈:
“也不能全怪到清辞头上……”
杜妖妖毫不客气地吻上他的唇,随后意犹未尽地分离,伸出一根玉指抵住顾砚舟的嘴唇:
“嘘——你没做错任何事,我也绝不允许你认这个错。”
帘后的凌清辞侧躺着,裙摆被她胡乱地撩到了腰间。
她那一双纤长玉指,此刻正生疏且笨拙地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反复揉搓。
她一边感受着那股空虚的折磨,一边在口中发出微弱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:
“嗯……舟哥哥……救救清辞……”
然而,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杜妖妖那更高昂、更直接的呻吟声盖过:
“噢……又进来了……好大……”
隔帘那边再次传来了肉体碰撞的沉闷“啪啪”声。
仿佛这七日的宣泄根本不足以填补杜妖妖的胃口,亦或是她一定要彻底摧毁凌清辞的意志。
凌清辞听着那动静,颤抖着将手指探向自己的私处。
由于从未经历过真正的风雨,那处门户紧闭得厉害。
她只能忍着刺痛,稍微发力才将一根指节勉强塞入。
“啊……舟哥哥……进来了……”
她神情恍惚地模仿着杜妖妖的语气,在无尽的孤独与渴望中,试图在这场三人的旅途中寻找哪怕一丝虚幻的慰藉。
··········
若是任由凌清辞施展那缩地成寸的虚空法则来掌控这飞天轿的速度,这漫长的路途至多半月便能安然抵达。
然而如今换作由顾砚舟来操纵,前行的速度大打折扣,竟是生生耗去了将近两个月的光景。
在这数十日里,凌清辞无时无刻不在心中煎熬,恨不得立刻开口请求舟哥哥将速度放得快些,可每每瞥见帘后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动静,那扑面而来的淫靡春色压得她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根本没有勇气去拉开那道薄薄的隔帘。
终于,在两人折腾疲累、暂且止息云雨的歇息时候。
凌清辞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声如蚊蚋地轻声试探道:
“妖妖姐……能不能让我和舟哥哥……说上几句话……”
杜妖妖懒洋洋地斜靠在软枕上,眼皮都未曾抬起,冷淡地回了一句:
“那你想着吧,今日可没这个空闲。”
顾砚舟在一旁听着,看着凌清辞那可怜巴巴的模样,忍不住低笑一声,出言转圜道:
“可以啊,说说话又无妨~~”
杜妖妖闻言,那双含春带俏的凤眸狠狠地剜了顾砚舟一眼,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