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体内的动静若是弱了半分,指尖便狠力揉捏一下,若是呻吟渐高,便稍稍放松力道。
然而任凭身下春水泛滥,杜妖妖面上却依旧极力维系着那份漫不经心的平淡神色。
顾砚舟眼底笑意愈深,再度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:
"妖妖,这授魔典莫非是不打算办了?底下可都安安静静候了许久了……"
杜妖妖被体内那翻江倒海的快意冲击得神智涣散,闻言慌忙断断续续地应道:
"嗯……办?办什么……授魔典……这个……不办了……索性不办了罢……"
顾砚舟眸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光芒:
"那怎么成?既然开了头,自然要接着办下去。大典接下来该当如何?"
"不……嗯……真不办了……不如就此散了……你我回寝殿去……啊!"
未等她说罢,顾砚舟双指骤然用力夹紧了乳尖那粒肿胀的朱红:
"办完了再回房,可好?"
杜妖妖腰肢被动地起伏着,已然泣不成声:
"不……不成……现下就回去……"
顾砚舟下身忽地由被动化作主动,腰腹猛力往上一顶,坚硬的龙首狠狠凿入幽径最深处,直抵娇嫩无比的花心宫门!
"啊——!砚舟……慢……慢些……"
"典礼……该入下一程了。"
"不办了……回房罢……"
"妖妖方才不是还说,这般场面甚是无趣么?"
"没……所以……回房去弄……"
"授魔典下一步是何章程?"
"没了……当真没了……"
顾砚舟闻言,腰胯再度重重一沉,粗硕的物事在温热的软肉中狠狠顶了一下:
"到底是何章程,妖妖?"
"啊哈……!!授魔典……自然是册封授位了……莫再顶了……"
"莫非妖妖当真觉得眼下太刺激了?"
"没有……半点不刺激……单纯是……嗯……不想理会他们了……"
"那可不成,一洲女帝禅位,岂能这般草草糊弄过去?"
"无妨的……以往……以往向来都是这般糊弄过来的……"
"这次为夫在,便由不得你糊弄。"
"不要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