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服务员怎么说?”
“没有。
唯一的钢琴师请假了。
”
“然后呢?”
“那个男人问他能不能找外面的钢琴师弹这里的钢琴。
他可以付钱。
”
“真好。
听上去音乐不会缺席了。
”
那个男人又出去了,应该是去找钢琴师了。
过了一会儿,弗里德里希已经吃了半盘虾,男人又回来了,不过看他的表情,不像是找到了合适的钢琴师的样子。
对方又跟服务员说了些什么,弗里德里希就拉了一下森鸥外的袖子,示意森鸥外帮忙翻译。
“……”森鸥外叹了一口气,“他说,没找到钢琴师。
东京没多少学钢琴的。
就算有,他们也不接受没有预约的钢琴演奏。
”
弗里德里希:“……好惨。
”
他看了那架钢琴好几眼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有动作。
他倒是会弹钢琴,但人家会放心让他一个陌生人弹吗?
“你想帮忙吗?”森鸥外看出了他的想法。
“他们恐怕不会接受我的好意。
”弗里德里希说。
他们聊天一直都是用的德语,东京很少有人懂德语,因此他们并没有特意压低声音。